陈平安身体一僵。
最难消受美人恩。
尤其是这种平日里刁蛮任性,关键时刻却为你掉眼泪的笨蛋美人。
“殿下,别哭啊。”
陈平安有些手足无措,
“这都是皮外伤。我有金身护体,两天就好。真的。”
“骗人。”
临安抽噎着,一边哭,一边把冰凉的药膏抹在他的伤口上,
“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疼”
她的指尖很软,很凉。
轻轻划过陈平安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陈平安感觉体内的【纯阳之体】又开始造反了。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殿下!”
陈平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不我自己来?”
“闭嘴。”
临安吸了吸鼻子,凶巴巴地按住他的肩膀,
“本宫赐药,你敢不从?”
说着,她凑近了些,轻轻吹着那些伤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陈平安的脖颈上。
陈平安:“。。。。。。。。”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清静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是公主,是元景帝的女儿,是地雷。
是好看的恐龙!
不能碰,绝对不能碰。
好不容易熬到上药结束。
陈平安飞快地穿好衣服,感觉比打了一场架还累。
“好了。”
临安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