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平安一愣,
“殿下,这孤男寡女的,不太好吧?要是让陛下知道了”
“少废话!”
临安脸蛋一红,凶巴巴地吼道,
“本宫让你进你就进!你是银锣,是本宫的护卫(自封的),谁敢说什么?”
屋内。
暖香阵阵。
陈平安有些局促地坐在绣墩上。
临安手里拿着一瓶御赐的金疮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脱。”
只有一个字。
“殿下!”
陈平安双手抱胸,一脸宁死不屈,
“卑职卖艺不卖身。”
“你要死啊!”
临安气得跺脚,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本宫是要检查你的伤口!快点!再磨蹭,我就让人把你拖出去斩了!”
行吧。
你是公主你最大。
陈平安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解开差服的扣子,褪去了上衣。
嘶——
临安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之前听小太监说过,但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只见陈平安那精壮的上身,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昨晚被破罡箭射出的血洞(虽然已经结痂),有被蛇妖弯刀划破的口子,还有
那因为吸收神殊精血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暗金色纹路。
那些纹路如同某种古老的图腾,盘踞在他的皮肤下,透着一股妖异而霸道的美感。
“怎么这么多伤?”
临安的眼眶瞬间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那张只有巴掌大的鹅蛋脸滚落,啪嗒啪嗒地掉在陈平安的背上。
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