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衡笑骂一声,却并不恼,
“到了。下去吧。”
马车缓缓停下。
陈平安掀开车帘,发现马车竟然直接停在了皇城的午门外。
此时正是百官下朝的时辰。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地从午门走出,突然看到这辆标志性的国师座驾,纷纷停下脚步,驻足观望。
“那是国师的车?”
“国师怎么来了?车里是谁?”
在众目睽睽之下。
陈平安整理了一下衣冠,昂首挺胸地走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过身,对着车厢深深一拜,声音洪亮:
“恭送国师!”
哗!
人群瞬间炸锅了。
“那不是打更人的那个银锣?”
“陈平安?就是那个炸了国子监的狂徒?”
“他怎么在国师的车上?难道”
无数道充满羡慕、嫉妒、震惊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向陈平安。
如果目光能杀人,他现在已经变成了筛子。
陈平安对此视若无睹。
他直起腰,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这种被全京城权贵嫉妒的感觉
真特么爽!
“陈兄!”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宁宴骑着马,挤开人群冲了过来,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真给国师下药了?”
“粗鄙。”
陈平安翻了个白眼,
“这叫人格魅力。懂吗?魅力!”
他从怀里掏出那份【皇城纠察使】的任命书,在宁宴面前晃了晃。
“行了,别羡慕哥。哥现在是有差事的人。”
“你先回衙门跟头儿复命,就说我奉旨巡街去了。”
说完,陈平安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地向着皇城侧门的禁军值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