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檀香幽幽。
陈平安慢吞吞地扣好衣领,遮住那身精壮的腱子肉,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去看对面那位风华绝代的道首。
“怎么?怕了?”
洛玉衡慵懒地靠在软枕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符。
那玉符通体晶莹,隐隐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卑职不是怕。”
陈平安一脸正气,
“卑职是在想,国师您这般厚爱,卑职无以为报,只能多喝两碗鹿血酒,争取早日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呵。”
洛玉衡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油嘴滑舌。”
她随手将玉符扔了过来。
陈平安手忙脚乱地接住。
入手温润,带着一丝凉意,还有国师身上的那股幽香。
“这是灵宝观的通行令。”
洛玉衡淡淡道,
“持此令者,如本座亲临。以后每逢初一、十五,你便来观中,助本座修行。”
修行。
这两个字被她咬得极轻,却让陈平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记住。”
洛玉衡坐直了身子,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你是本座的人。在这京城里,除了陛下,谁若是敢动你,便是打本座的脸。”
“至于陛下。。。。。”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若要杀你,你也别在那傻站着。拿着这块牌子,逃进灵宝观。本座保你。”
陈平安握着玉符,心头一震。
这不仅仅是一块通行证。
这是一张免死金牌啊!
有了这句话,他在京城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
什么兵部,什么勋贵,统统靠边站!
“多谢国师!”
陈平安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
“以后国师指东,卑职绝不往西;国师让卑职脱衣,卑职绝不咳,绝不穿裤子。”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