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的宁宴手里提着刀,嘴里叼着根牙签,一脸痞气。
右边的陈平安手里掂着另一块板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笑容。
“这么热闹啊?”
陈平安目光扫过满地伤员,眼神微冷,语气却很轻快,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养的狗没拴好,跑出来咬人了呢。”
“你说谁是狗?!”
云州青年大怒,松开脚下的校尉,转身拔刀,
“找死!”
“我不找死。”
陈平安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银锣,
“我找茬。”
“打更人办案。”
宁宴配合默契,长刀前指,大喝一声,
“聚众斗殴,袭杀禁军,按律当斩!”
“斩我?”
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老子是云州使团副使!是都指挥使的儿子!你们敢动我?”
“都指挥使?”
陈平安转头问宁宴,
“那是几品?”
“三品吧。”
宁宴想了想。
“哦,才三品啊。”
陈平安一脸失望,
“我还以为是皇帝呢。这么嚣张。”
“你!!!”
青年气得七窍生烟。在云州,谁听到他爹的名头不抖三抖?
这京城的小银锣是瞎子吗?
“给我上!”
青年一挥手,
“废了他们!出了事我担着!”
“吼!”
十几个云州武夫咆哮着冲了上来。
这些虽然只是护卫,但个个都是炼精境的好手,身上杀气腾腾,显然是见过血的。
“比人多?”
宋廷风和朱广孝从后面窜出来,拔刀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