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压压惊。这顿还是我请。”
“陈兄大气!”
宁宴瞬间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
馄饨摊,热气腾腾。
两碗撒了葱花和虾皮的小馄饨端了上来。
“老板,多放辣子!”
宁宴喊道。
两人吸溜吸溜地吃着,刚才的紧张感随着热汤下肚,消散了不少。
“陈兄。”
宁宴吞下一个馄饨,含糊不清地说道,
“你说他们在找什么东西?”
“不知道。”
陈平安眯起眼,看着碗里漂浮的油花,
“但肯定跟龙气有关。那个白衣人说龙气动荡,说明他们对大奉的国运了如指掌。”
宁宴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有没有可能,他们在找传国玉玺?”
“噗!”
陈平安差点喷出来,
“传国玉玺不是在皇宫里供着吗?”
“那是假的。”
宁宴一脸我知道内幕的表情,
“听老一辈的打更人说,真的玉玺,早在五百年前那场动乱中就丢了。现在的那个,是个高仿货。”
陈平安愣了一下。
五百年前?
那不就是初代监正被斩、武宗皇帝夺位的时候吗?
如果云州真的在找真玉玺那他们的野心,可就不是割据那么简单了。
这是要争正统!
“这事儿太大。”
陈平安放下勺子,擦了擦嘴,
“咱们两个小银锣扛不住。明天一早,去找魏公。”
“得嘞。”
宁宴把汤喝得干干净净,
“反正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老板!再来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