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皇家驿站,后院阁楼。
那扇被陈平安撞破的窗户已经修好了。
白衣术士坐在棋盘前,手里捏着那枚白子,久久未落。
“老师。”
那名曾被杨砚逼退的灰袍四品武夫,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刚才那两只老鼠为何不杀了?”
凭白衣术士的手段,想杀两个七品、九品的蝼蚁,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杀不得。”
白衣术士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杀了,这盘棋就没意思了。”
他将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啪。
清脆的落子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银锣很有趣。”
白衣术士轻声道,
“他身上,有一股我很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灰袍武夫不解。
“龙气。”
白衣术士的眼神变得深邃,
“而且,不是一般的龙气。是活的。”
“活的龙气?!”
灰袍武夫大惊,“这怎么可能?龙脉不是在桑泊底下吗?”
“桑泊已破,龙魂已散。”
白衣术士淡淡道,
“我本以为龙魂会回归天地,等待下一个真龙天子。没想到它竟然在一个人体内扎了根。”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夜幕,看到了那个正在路边摊吃馄饨的年轻银锣。
“陈平安,天生的容器。”
“原本我还在发愁,如何从皇宫大阵中窃取剩下的国运。现在有人替我们把钥匙送出来了。”
他转过身,对灰袍武夫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