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篡位。
无论什么结果,都只是成王败寇!
“云州的那位潜龙,便是贞德帝的后裔。”
魏渊收回目光,眼神变得锐利,
“他们这次回来,不仅仅是要造反,更是要复辟。”
“那个山河社稷图,就是前朝留下的传国玉玺。谁拿到了它,谁就能在法理上,占据正统的高地。”
懂了。
陈平安彻底明白了。
这就是一场关于谁才是真命天子的辩论赛。
只不过,辩论的方式不是动嘴,而是动刀子。
“那我们怎么办?”
陈平安问道,
“接招吗?”
“接。”
魏渊笑了,笑得有些冷,
“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不接招,岂不是显得我大奉无人?”
宁宴苦着脸,
“可是,他们有三品术士啊!还有那个四品武夫!咱们这边。。。。。”
他看了看陈平安,又看了看自己。
一个七品,一个九品(虽然挂多)。
关键还特么猥琐,要论真正实力,总不能靠猥琐发育吧。
关键是两边差距太大了,这特么怎么打?
送人头吗?
不喜欢送人头啊!
“放心。”
魏渊重新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
“术士的事,自然有术士去对付。监正那个老老人家,不会坐视不管的。”
“至于武夫。”
魏渊看向陈平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不是有外挂吗?”
陈平安一愣:
“魏公,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