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影梅小阁。
今夜的影梅小阁,比往常更加热闹。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脂粉香和酒香,那是堕落的味道,也是京城最迷人的烟火气。
“陈爷!宁爷!宋爷!朱爷!”
老鸨挥舞着香帕,笑得脸上的粉直掉,
“几位爷可是大英雄!今儿个斗法的事儿都传遍了!听说那云州蛮子被炸得连妈都不认识了?”
“低调。”
陈平安摆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
“常规操作,勿六。”
“哎哟,陈爷真谦虚。”
老鸨顺势挽住他的胳膊,那的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
“浮香姑娘都在房里等着了,说是今晚要亲自为您抚琴助兴。”
“抚琴?”
宁宴在一旁挤眉弄眼,
“是正经的琴吗?”
“去去去!”
陈平安推开他,
“读书人的事,能叫不正经吗?那叫艺术交流。”
雅间内。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宋廷风和朱广孝早已喝高了,正搂着各自的相好划拳。
“五魁首啊!六六六!”
“输了输了!脱一件!”
陈平安靠在软塌上,手里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
浮香姑娘跪坐在他身旁,纤纤玉手剥了一颗葡萄,送进他嘴里。
“陈郎。”
浮香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崇拜,
“听说你在演武场上,一招天雷降世,把那个六品高手给秒了?”
“那是。”
陈平安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吹牛,
“当时情况危急,那蛮子刀枪不入。我灵机一动,引动天地浩然气,再结合我那无敌的炼金术轰的一声,世界清静了。”
“陈郎真厉害。”
浮香身子一软,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那今晚陈郎有没有空,教教奴家这炼金术?”
“咳咳。”
陈平安感觉体内的火气蹭蹭往上涨。
这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