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术太危险。”
他抓住那只作怪的手,一本正经道,
“不过,我们可以探讨一下人体构造学。”
“讨厌!”
就在两人调情正浓时。
“嗝——”
旁边的宁宴打了个长长的酒嗝,手里提着酒壶,摇摇晃晃地走过来。
“陈兄。”
宁宴大着舌头,
“别光顾着知根知底。我有正事问你。”
“啥事?”
“那个白衣术士。”
宁宴眼神虽然迷离,但眼底却透着一丝清明,
“他最后说的收割是什么意思?”
陈平安动作一顿。
收割。
那个白衣人说,他是被养肥的猪,等着被收割。
“还能什么意思。”
陈平安叹了口气,推开怀里的美人,坐直了身子,
“咱们身上有龙气,有神殊精血,还有大奉的气运。在他们眼里,那就是行走的人参果。”
“吃了能长生不老的那种。”
“那怎么办?”
宁宴问,
“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凉拌。”
陈平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有监正那个老银币在,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咱们这些小喽啰,操那份闲心干嘛?”
“也是。”
宁宴嘿嘿一笑,
“来,喝!为了为了不用当猪!”
“干!”
两人碰杯。
烈酒入喉,如火烧刀割。
但就在这酒精的刺激下,陈平安突然感觉丹田处的那团龙魂,又开始躁动了。
嗡!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瞬间席卷全身。
不同于以往的温热,这一次,是滚烫。
像是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