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地宗我是潜龙大人的。。。。。”
“你是你大爷。”
陈平安手上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赶尸人的脖子软软地垂了下去,像是一只折断了颈骨的鸡。
陈平安随手将尸体扔进下方的血池。
“你也尝尝被炼化的滋味。”
随着赶尸人的死亡,周围那些狂暴的铜甲尸瞬间失去了控制,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个个僵立在原地。
但危机并没有解除。
“陈兄!”
楚元缜站在入口处,脸色焦急,
“外面的阵法动了!有高手正在破阵!最多半盏茶,云州城卫军就会冲进来!”
“半盏茶!”
陈平安看了一眼这满目疮痍的地下室,又看了一眼那些静止不动的金锣尸体。
他深吸一口气。
“宁宴。”
“在。”
“把咱们带来的那个都拿出来吧。”
宁宴沉默着,从怀里掏出剩下的所有大奉版TNT。
宋廷风和朱广孝也默默地走过来,将那些早已准备好的炸药,安放在每一个支撑柱上,安放在每一具铜甲尸的脚下。
这不仅是销毁罪证。
更是一场葬礼。
“头儿。”
宋廷风整理了一下王金锣那颗头颅上的乱发,将它端端正正地放在尸体旁,
“这地方太冷,咱不待了。咱们送您火化。”
“下辈子!”
朱广孝更咽难言,
“别当差了。做个富家翁吧。”
陈平安站在高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
“走。”
没有多余的话。
五人互相搀扶着,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罪恶与悲伤的地方,转身冲进了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