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嘖嘖嘖称讚,也不在意:“哥哥你可真会使唤人,这怎么不能算得上是霸凌呢?年长的哥哥为达目的不惜对年幼的弟弟使用暴力。”
可虽然话是这么说,路鸣泽还是嘆著气伸手拂过苏晓檣的长髮。
小天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正常,急促的心跳逐渐趋近於平缓。
路明非砸门的动作忽然止住,车厢里的空气突然就变得浑浊起来,温度也在急剧攀升。
“哥哥,你看看这里的主人对你多好,知道你来还派出了佣人来招待你。”
路鸣泽恶意满满地说道,身子往后退了几步,找了个最佳观赏的位置就坐了下来,坐下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杯放著冰球的冰镇威士忌酒。
他隔空举杯,清澈的酒液撞在酒杯上,发出哗哗的声音。
这声音仿佛牵动了连锁反应,嘈杂的野兽般的嘶吼在车厢內迴荡,紧接著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和某种无脊椎动物在地上爬行才会发出的摩擦声。
成群的死侍正从另一头的车厢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路明非砸门的响声吸引了这些怪物,它们站在列车行进的方向,在这辆列车撞向它们之前就跳上了车顶。
可还是有死侍没能成功登车,於是就被发狂的列车撞翻,捲入车底。
刚刚列车的剧烈抖动是因为它正在碾过这些怪物的骨头。
死侍一齐流著口水涌过来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慄,像是在地铁里看到了穿著黑丝的成熟少妇的咸湿痴汉。
噁心得让人反胃。
路明非反手握住了那根从车厢里拆下的扶手,像是握剑般握住了它尾端。
车厢里突然颳起了风,凛冽的风声甚至一度淹没了怪物们的噪音,狂风將它们的口水和嘶吼声一起打包重新沿著它们的气管塞到了肺里。
“漂亮!”
路鸣泽在后边鼓掌称讚,將威士忌一饮而尽,“对力量的把控简直如同雕塑般精准优雅!”
神经!
路明非没有搭理他,只是右脚朝前一踏,下一秒他的身影宛若细风般穿到了死侍们的前边。
手中的长棍在这一刻闪烁著刀剑般的寒光,標准的袈裟斩,狂风带著磅礴的凌厉气势將潮水般的死侍群硬生生朝后推。
可路明非並没有停下攻势,狂风以更恐怖的压力在死侍群里开出了一条道路,道路鲜血淋漓,车厢里再次响起了连绵宛若鞭炮的崩碎声。
那是被挤压在厢壁上的死侍发出的声音,巨大的压力像是石碾般將它们全身的骨骼一点点碾碎,带著碎骨和漆黑內臟是血液染在了玻璃上。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碾碎!
路明非沿著道路在潮水里閒庭信步,手中的长棍斩下、抬起,每一次踩在地板上车厢里就会颳起一阵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