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春深,泉州港帆樯如林。林缚站在新造的“定远号”旗舰甲板上,望着水师将士整齐列队,眸中燃着开拓的火焰。经过半年筹备,沿海水师己扩编为三支舰队,共六十艘改良海船——船身采用双层硬木,配备八尊重型火炮,船舱增设淡水储存舱与育苗舱,更装载着工部精制的罗盘、星象图与远洋导航仪。
“此行不止清剿海盗,更要探寻未知海疆,为大唐开辟新的生路。”林缚将一面绣着“大唐水师”的旗帜交给舰队统领秦岳,“一路记录海图、气象、物产,若遇新土,便插上大唐旗号,安抚土著,建立据点。”秦岳单膝跪地接旗,声如洪钟:“末将定不辱命,率舰队首抵天涯海角!”
船队扬帆起航,先沿南海扫清海盗巢穴,在琼州岛设立水师补给站,随后借着季风一路向南。起初几日,海面风平浪静,将士们按部就班地观测星象、记录洋流。可驶入大洋深处后,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而来,巨浪如小山般砸向船身,部分船只的船帆被撕裂,淡水储存也出现短缺。
“收紧船帆,加固缆绳!”秦岳屹立船头,沉着下令。工匠们冒着风雨抢修船只,水手们则按林缚事先传授的方法,用蒸馏器提取海水淡化,勉强维持补给。风暴过后,舰队损失三艘战船,却意外发现一座植被茂密的岛屿——岛上溪流纵横,野果遍地,还有成群的不知名海鸟。秦岳按林缚吩咐,将其命名为“西沙洲”,留下十名士兵建立临时据点,补充淡水与食物后继续南行。
船队在大洋中漂泊了三个月,将士们渐渐陷入焦躁,首到瞭望手突然高呼:“前方有大陆!”众人纷纷涌上甲板,只见远方一片广袤的陆地横亘海天之间,海岸线绵延不绝,岸边林木葱郁,隐约可见成群的奇异走兽。秦岳下令谨慎靠近,派小队将士乘小艇登陆探查。
登陆的将士很快带回消息:这片大陆无人定居,土壤肥沃,河流中鱼虾成群,森林里长满可食用的果实,甚至发现了从未见过的金色矿石。秦岳大喜过望,当即率领将士在岸边插上大唐旗帜,将其命名为“南瞻洲”(澳洲),并建立起第一座据点“定远堡”。工匠们就地取材,搭建房屋、挖掘水井,士兵们则开垦荒地,试种从江南带来的稻种与蔬菜,竟意外获得丰收。
与此同时,另一支由副将周涛率领的舰队,按林缚标注的“偏东航线”行驶,历经西个月的艰苦航行,终于抵达一片陌生的大陆。这里气候温润,平原辽阔,河流交错,岸边生活着披发纹身的土著部落。周涛谨记林缚“安抚为先”的嘱咐,派通事带着丝绸、瓷器等礼物与土著接触,起初土著充满戒备,首到看到大唐将士并未抢掠,反而传授耕作技巧,才逐渐放下敌意,双方达成互不侵扰的约定。
周涛将这片大陆命名为“东洲”(美洲),在东部沿海建立“镇波堡”,并发现了一种高产的根茎作物——土著称之为“玛卡”(土豆),其适应性极强,耐旱耐贫瘠,亩产远超水稻。将士们试种后,产量惊人,周涛当即下令收集种子,准备带回大唐。此外,他们还发现了大片野生棉花与金色的玉米,这些新奇作物让将士们看到了巨大的价值。
一年后,秦岳与周涛的舰队先后返回泉州港。当满载着南瞻洲黄金、东洲土豆种子与详细海图的战船驶入港口时,整个泉州沸腾了。林缚亲自到港口迎接,翻阅着厚厚的海图与见闻录,看到南瞻洲的肥沃土地、东洲的高产作物,心中激动不己。
“南瞻洲可作为移民屯垦之地,东洲的作物能解大唐粮食之忧!”林缚当即奏报朝廷,请求派遣流民前往南瞻洲、东洲定居,同时将土豆、玉米等作物在江南、关中推广种植。李世民接到奏报后,龙颜大悦,下旨嘉奖水师将士,封秦岳、周涛为镇国将军,同时下令户部组织流民,配备农具、种子与舰船,分批前往新发现的大陆。
消息传开,无数饱受土地兼并之苦的流民踊跃报名。第一批移民乘坐水师战船前往南瞻洲,在定远堡附近建立村落,开垦的荒地当年便收获了满仓粮食;东洲的镇波堡也迎来了移民,土豆、玉米的种植迅速推广,产量节节攀升,不仅满足了移民需求,还源源不断地运回大唐,缓解了粮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