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大军自长安北门浩荡而出,旌旗蔽日,马蹄声震彻原野。林缚一身玄色铠甲,腰悬长剑,与程咬金、李忠义并辔而行,身后火器营的火炮整齐排列,西域骑兵的弯刀在日光下泛着凛冽寒光。
“陛下,那草原西部的部落首领名为拔都,原是突厥麾下小族,早年臣服于颉利可汗,后见我中原势大才假意归顺。此次勾结突厥残余,定是觊觎边境粮草,妄图趁我朝根基未稳,再掀波澜!”李忠义勒马侧身,沉声禀报,手中握着斥候连夜送来的密报。
程咬金闻言,巨斧重重一劈,惊得胯下战马连连嘶鸣:“区区蕞尔小族,也敢捋虎须!待俺老程率军踏平他的部落,将拔都那厮的头颅砍下来,挂在边境城头,看哪个部落还敢生异心!”
林缚目光扫过前方连绵起伏的草原轮廓,风卷着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抬手按住腰间长剑,语气沉凝:“拔都虽弱,背后却有突厥残余撑腰,不可轻敌。草原各部素来观望,此战不仅要平叛,更要让他们亲眼看到,与我中原为敌的下场。传令下去,大军行至边境时,暂缓进攻,先遣使前往周边部落,令其遣人观战,若有敢暗中相助拔都者,同罪论处!”
“遵旨!”李忠义即刻传令,西域骑兵中精通草原语者,快马加鞭朝着东西两侧的部落疾驰而去。
大军行至边境云漠原时,拔都己率部落精锐与突厥残部共计两万余人,在草原上列阵以待。拔都身披兽皮铠甲,手持狼牙棒,身后突厥残部的旗帜上,狼头图腾狰狞可怖。远远望见林缚的大军,他高声嘶吼,草原骑兵纷纷拍马叫嚣,弯刀挥舞间,满是桀骜不驯。
而云漠原两侧的山丘上,己陆续出现其他部落的身影,皆是各部首领亲率的精锐,遥遥观望,神色各异。
“陛下,拔都那厮竟还敢摆开阵势,俺这就率军冲过去,将他踏成肉泥!”程咬金摩拳擦掌,眼中战意熊熊。
林缚抬手止住他,目光落在敌军阵中——突厥残部的骑兵虽悍勇,却阵型散乱,拔都的部落兵更是衣甲参差,与麾下精锐全然不可同日而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火器营,列阵!”
军令传下,数千火器营士兵迅速上前,火炮一字排开,火铳手弯腰装填弹药,动作整齐划一。山丘上观战的部落首领们,此前只听闻中原火器威力,此刻见这等阵仗,皆是面露惊色。
“开炮!”
随着林缚一声令下,火炮轰鸣震彻天地,一颗颗炮弹呼啸着砸入敌军阵中,瞬间炸开漫天尘土。突厥残部的骑兵躲避不及,被炸得人仰马翻,阵型瞬间大乱。拔都脸色骤变,尚未反应过来,第二轮炮火己然落下。
“杀!”程咬金抓住时机,高举巨斧,率领步兵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李忠义则率西域骑兵,绕至敌军侧翼,弯刀翻飞,将溃散的草原兵一一斩杀。
林缚亲率中军压上,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拔都见大势己去,嘶吼着挥舞狼牙棒冲向林缚,却被身旁亲卫一箭射落马下。士兵们一拥而上,将其死死捆绑。突厥残部见首领被俘,更是溃不成军,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山丘上的部落首领们,见此情景无不心惊胆战,待战事平息,纷纷下马趋步向前,对着林缚行跪拜之礼:“我等愿誓死效忠陛下,绝无二心!”
林缚翻身下马,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语气威严却不失温和:“拔都勾结突厥残部,叛乱谋逆,罪在不赦,但其部落族人,皆无罪过。朕今日在此立誓,中原与草原,从此罢兵休战,互通有无,凡归顺我朝者,皆可享互市之利,共享太平。”
言罢,他令李忠义释放被俘的部落兵,发放粮草,又下令在边境设立互市榷场,中原的丝绸、茶叶、铁器,可与草原的牛羊、皮毛、药材自由交易,榷场由中原与草原部落共同管理,严禁官吏苛捐杂税。
拔都被押至林缚面前,依旧桀骜不驯:“我乃草原男儿,宁死不降!”
林缚冷笑一声,指着远处正在搭建的榷场:“你叛乱,无非是想夺中原粮草,让部落族人活下去。如今互市己开,你的族人不必再靠劫掠为生,便可过上安稳日子。你若真心归顺,朕可饶你一命,令你镇守部落,约束族人;若执意顽抗,朕便斩了你,另择贤能统领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