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周大人和萧策安皆是一惊。
周大人却是先行冷静下来,问向那跑腿的官吏,“这些原本中毒之人可有带回,若有赶紧让他们上到堂前。”
周大人生怕自己办事不力,不能把蒋雨之死死摁在投毒的罪名上,进而开罪了萧策安。
可萧策安却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把证人拉到堂前,这些人肯定会把矛头指向李知颜,毕竟那日是他亲自指使众人,轮番去云裳阁购置木雕。
他本想让周大人停堂再审,可这人却是蠢到家了,居然把那些中毒之人叫上堂来,要和蒋雨之当堂对峙。
萧策安面带恼怒,瞪了擅自做主的周大人一眼。
周大人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做错了事,额上开始冒出了点点虚汗。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把话说出了口,就不能再轻易收回去。
萧策安扶着椅子上的把手,又缓缓靠了回去,让周大人继续审问。
这些人即使不会指认蒋雨之,也会把脏水倒在李知颜身上,可李知颜已经被林雪融处理掉了。
现下死无对证,只要自稍稍提及二人曾有过一段情缘,这李知颜就成了自己的替罪羊。
只要不把荤腥牵连到自己身上就好。
想到此处,萧策安渐渐冷静下来,不再呈现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今日放过蒋雨之又如何,只要他还有林雪融作伴,只要他还掌握着京都城各个官员的脏事,他早晚有一天能登上那至尊之位!
届时,千个百个蒋雨之他也是要得的!
中毒之人被带到堂前,周大人继续审问:“张大赵武刘四,你们可认识堂下跪着的女子?”
张大人长得人高马大,性子也大方爽利,打量了一番蒋雨之的面容后,回道:
“回禀大人,小人认得这位娘子,她是云裳阁的掌柜,在我们那条街上很是有名,基本上没有人不认识她的。”
蒋雨之背着人撇了撇嘴,总觉得这男子说的不像是什么好话。
她能靠什么出名,无非就是和萧策远、卫临舟的那些爱恨纠葛,一些私事搞得人尽皆知。
等她出了这监牢,非要好好教训这两个人不可!
蒋雨之正跪着意淫着,堂上的周大人又开了口,“那你因何中毒,可还记得?”
“小人记得,是因为买了蒋娘子铺子内售卖的木雕,不过在手中把玩了半日,当天夜里就昏迷不醒,连睡了好几日才醒。”
“蒋雨之,当事人都已这么说了,你还不认罪?”周大人又把矛头指向了蒋雨之。
蒋雨之却牢牢记着萧策远带来的信息,反客为主道:“大人可否容我问上这些证人几句?”
周大人转头看了萧策安一眼,萧策安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让蒋雨之说话。
这二人一来一回,蒋雨之均是看在眼里,所以也不等周大人回话,她即刻问道:
“这位大哥,木雕可是亲手从我铺内买走?”
“不错,是我亲手买走的。当时负责待客的是一个黑衣男子,脸上的肉有些紧绷,不知道是不是磕在哪里了。”
这大哥几句话,就把蒋雨之带回了那日的场景,她耳朵不禁热了起来,心道:
说是谁负责招待的,就说是谁招待的,后续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