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雨之又问:“从我这铺内买走后,你们可曾转手过其他人,亦或是受他人所托才来的铺子?”
萧策安听到蒋雨之的问题,双手不由得抓紧了扶手。
她是从何处得知这些人是受人所托,才把东西买走的。
“是有个打扮奇怪的人出面,给了我们银两,让我们一人一个把这木雕全部买空。”
“你们第一次拿这木雕的时候,可否有不适之感?”
“从铺子出来时,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是那人把木雕收走,又把木雕在还给我们的时候,开始头昏眼花。”
张大说到这里,终于察觉到了有不对的地方,恍然大悟的他在堂前重重拍掌,一惊一乍道:
“蒋娘子的意思是,是这个神秘人在木雕上涂了毒,想杀我们灭口!”
“不仅仅是想杀你们灭口,更是想把这盆脏水倒在我的身上,让我承担这霍乱京都城的罪名。”
剖析到此处,事态渐渐明朗起来。
蒋雨之如今身处上风,再对上周大人的时候,自然比之前多上了三分底气。
“周大人,您还有什么想问的么?”蒋雨之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堂上衣冠楚楚的周大人。
像是在审问他还要助纣为虐,继续和萧策安一起污蔑她么?
周大人先是被张大的拍掌声吓了一跳,现在又被蒋雨之锋锐的眼神盯着,更是心虚无比。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萧策安,如今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直接夺过话语权,替代周大人行使着审问之责。
他摩挲着自己手上的扳指,漫不经心地问道:
“蒋娘子,你既然无罪,那你身旁的这个有人,为何突然闯入京兆尹,扬言要替你顶罪呢?”
蒋雨之刚欲张口,一旁的柳君川夺了先机,在众人面前表白着自己的心意:
“因为我心悦蒋娘子,自然不肯见她在牢内受人磋磨,一时情急才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来,没想到反倒是让蒋娘子为我担忧了。”
说到最后,柳君川声音越来越低,甚至还极为不自然地看了蒋雨之一眼。
那一眼脉脉含情,甚至还夹杂着几分羞涩,看得蒋雨之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说些重点就行。。。”蒋雨之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不要再说一些有的没的。
这人真的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有的没的。
萧策安看着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怒火中烧。
蒋雨之她怎么敢在自己眼前,和其他人眉来眼去?!
他本来想再给蒋雨之留些情面,可现在他只觉得,这个女人只配关在暗无天日的大牢内,被自己狠狠地踩在脚下!
永世不得翻身!
“蒋娘子,你说那转手人坑害于你,那你可知他的身份?他人现在又在哪里?”
蒋雨之抬头去看萧策安,眼神分外咄咄逼人,隐隐的还夹杂着几分做看好戏的意味。
这人难不成早就有把握,知道自己根本讲不出李知颜的下落?
是啊,她人一直被关押在大牢内,萧策远如今也暴露行迹,他们上何处去寻?
更何况,李知颜恐怕早就被他控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