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婚礼还有十二天。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矩形。苏晚晴睁开眼时，陆凡己经不在床上。厨房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
她起身，换上家居服，轻手轻脚走到厨房门口。
景象很温馨：陆母系着碎花围裙在煎蛋，陆父坐在餐桌旁看报纸，陆凡正用电子秤称量咖啡豆——他连泡咖啡都要精确到克。陆明则瘫在椅子上打哈欠，头发一撮。
“嫂子早！”陆明眼尖，第一个看到她。
“早。”苏晚晴走进来，“阿姨，我来帮忙吧。”
“不用不用，马上就好！”陆母利落地把煎蛋铲进盘子，“你坐着，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苏晚晴撒了个小谎。其实她又做了零碎的梦，但没惊醒。
陆凡把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拿铁，奶泡温度63度，糖未加，按你上周的平均偏好。”
陆父从报纸上方看了儿子一眼，摇摇头：“职业病。”
“这是精准。”陆凡纠正。
早餐很丰盛：煎蛋、烤面包、小米粥，还有陆母带来的酱菜。大家围坐在餐桌旁，晨光中，暂时没人提起那些暗处的威胁。
“今天有什么安排？”陆母问。
陆凡调出手机日程：“上午，我和晚晴去私房菜馆试菜，确定最终菜单。下午，陆明去取定制请柬，爸妈可以在家休息，或者……”
“我去买点东西。”陆母接口，“家里缺些日用品，还有，我想给晚晴买件新婚礼物。”
“妈，不用破费。”苏晚晴忙说。
“要的要的！”陆母笑，“这是我们老陆家的传统——新媳妇进门，婆婆得送件首饰。我带了块玉，是陆凡奶奶传下来的，但我觉得你们年轻人可能更喜欢新款式，咱们一起去挑？”
苏晚晴心里一暖：“阿姨，传家玉就很好，我喜欢有意义的礼物。”
陆母眼睛一亮：“真的？那我下午拿给你看看！”
陆父放下报纸：“我下午跟老陈见个面。他约我喝茶，说有些情况要当面聊。”
气氛微妙地沉了一下。
“我也去。”陆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