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陆父摆摆手，“你去试菜，婚礼菜单很重要。老陈那边，我去就行——好歹我以前也跟他打过交道，知道怎么聊。”
陆凡犹豫了一下，点头：“好。那您注意安全。”
“大白天的，咖啡馆，人多。”陆父很淡定，“而且老陈选的地方，肯定安全。”
早餐后，大家分头行动。陆凡和苏晚晴步行去私房菜馆，路上，她主动握住他的手。
“怎么了？”陆凡问。
“就是觉得……”苏晚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虽然有很多担心的事，但像现在这样，和家人一起吃早餐，规划一天的事情，感觉很真实，很踏实。”
陆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心理学上，这叫做‘正常化策略’——在压力情境中维持日常节奏，有助于降低焦虑感。我们现在做的，符合这个理论。”
苏晚晴笑了：“你能不能偶尔不用理论解释？”
“可以。”陆凡想了想，“那我说——我也觉得很踏实。”
私房菜馆二楼，老师己经准备好了八道候选菜品，摆满了一整张圆桌。张师傅也在，说是“来当美食顾问”。
“都是按你们的口味调整过的。”老师介绍，“清淡为主，少油少盐，但味道不打折。”
第一道是凉菜：捞汁海鲜。大虾、海蜇、木耳浸泡在特制酱汁里，撒着香菜和芝麻。苏晚晴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酱汁我减了三分之一的盐，加了柠檬汁提鲜。”老师得意地说，“适合夏天，开胃。”
陆凡认真品尝，然后问：“海鲜的供应商是固定的吗？采购流程能保证安全吗？”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的意思：“放心。供应商是我老同学，合作十几年了。而且从今天起，所有食材进店，老陈的人都会检查——他昨天己经跟我打过招呼了。”
苏晚晴松了口气。她其实也想到了食品安全问题，但没好意思问出口。
接下来是热菜：清蒸鲈鱼、黑椒牛柳、芦笋炒百合、蟹黄豆腐。每道菜老师都详细解释了做法和调整点。陆凡一边吃一边在平板电脑上记录，还建了个评分表，从口味、安全性、上菜效率、宾客可能接受度西个维度打分。
“你这个严谨劲儿，像在搞科研。”张师傅打趣。
“婚礼菜单需要综合考虑。”陆凡推推眼镜，“比如这道黑椒牛柳，味道很好，但牛肉可能有少数宾客不吃。需要准备替代选项。”
“准备了。”老师点头，“素食宾客有罗汉斋，不吃牛肉的可以换鸡丁。”
试到汤品时，苏晚晴的手机响了。是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