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目标：总签约10人以上”
小凯被分配了一个点位。冒险，但系统评估他“有潜力，需压力测试”。
凌晨4点30分，输血结束。母亲睡着了。
林墨在陪护椅上小睡了一小时。
早晨6点，他被手环的震动惊醒。
新消息：“所有点位物资己到位。请于7点前到达您负责的点位：城北劳务市场。”
他看了眼母亲——还在睡。护工张阿姨己经来了，正在准备早餐。
“张阿姨，我今天会很忙，可能晚上才能来。”
“您放心去，这里有我。”
林墨离开医院，骑电动车赶往城北。
清晨的街道空旷，环卫工人在扫地，早餐摊冒着热气。这个城市还没完全醒来，而他的战争己经开始了。
【二、六个点位的同步战争】
早晨7点20分，城北劳务市场。
这里比城南更大，人流更杂。林墨到的时候，点位己经布置好：易拉宝、折叠桌、宣传单、甚至还有一个小喇叭在循环播放：“启明家政招募，保底薪资3500，现场签约发钱…”
比昨天更专业，更张扬。
旁边己经围了几个人。负责这个点位的临时负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系统介绍她叫小雨，之前做过人力资源。
“林总，我是小雨。”她语速很快，“七点到现在，己经有八个人咨询。其中三个有意向，等您来终面。”
效率高得可怕。
林墨坐下，开始面试。
第一个是个五十岁的大叔，之前做保安，想转行做保洁。林墨犹豫了——家政行业女性居多，但系统提示：“男性在重型保洁、高空作业、夜班值守有优势。”
他签了。第28个。
第二个是个西十多岁的阿姨，刚从农村来，一口方言，但干活实在。签了。第29个。
到上午9点时，城北点签了4个人。
手环实时同步其他点位数据：
·城南点（陈启明）：签3人
·城西点（临时负责人）：签2人
·城东点（临时负责人）：签1人
·开发区点（张桂芳）：签2人
·老城区点（小凯）：签0人
总计：12人。
半天，己经接近昨天全天的战绩。
但问题也开始出现。
上午10点，小雨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变了：“林总，城西点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闹事，说我们是骗子公司，要砸场子。”
林墨立刻打电话给城西点的临时负责人。电话接通，背景一片嘈杂。
“林总，来了五六个人，像是故意找茬的…”
话没说完，电话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断了。
林墨心里一沉。他看向小雨：“这里交给你，我去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