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凌晨3点的医院输血】
凌晨3点17分，输血袋里的暗红色液体一滴滴落下，通过细管流入母亲的手背静脉。
林墨坐在床边，看着监护仪上的数字：心率94，血氧96%，血压13885。母亲闭着眼睛，但没睡——输血会引起不适，她每隔几分钟就会轻微皱眉。
“妈，难受就说。”他轻声说。
“不难受…”母亲的声音很弱，“就是…有点冷。”
林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握住她没输液的那只手。手很凉。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系统推送：
“【突破试炼】Day1进度报告：
签约阿姨：27100（日需新增2。4人）
流水目标：20万月（日需创造6666元流水）
当前日流水：0元
危机提示：按照当前速度，任务失败概率：99。7%
建议：立即启动‘饱和式招募计划’”
饱和式招募。这是昨晚接受任务后，系统生成的第一份详细方案。
方案核心：三天内，在全市六个劳务市场同时设点，目标招募30人。预算：每个点位每天成本2000元（含人力、物料、现场激励），六点三天共36000元。
三万六，几乎是公司账户的三分之一。
但系统评估：成功率68%，可招募25-35人。
如果成功，签约数将突破50人，完成一半目标。
赌不赌？
母亲的手突然抽搐了一下。
林墨立刻按呼叫铃。护士进来检查：“输血反应，正常。我调慢一点速度。”
调慢后，母亲的不适减轻了些。
“小墨…”她睁开眼睛，“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
“我陪您输完。”
“妈没事…”母亲想挤出一个笑容，但没成功，“你别把自己累垮了…妈就你一个儿子…”
林墨感觉喉咙发紧。
他想起父亲去世时，母亲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说：“小墨，以后就咱娘俩了。”
现在，可能又要剩下他一个人。
除非…
他打开手机，回复系统：“批准饱和式招募计划。立即执行。”
“指令确认。
资金己划拨：36，000元
公司账户余额：70，040元
六个点位负责人己自动分配：
点位1-2：陈启明+张桂芳
点位3-4：系统招募临时负责人（费用己含）
点位5：林墨
点位6：小凯（试用，配辅助人员）
所有物资将于今早7点前送达各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