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八个名字、电话、住址区弹出来。
最上面一个：刘红梅，47岁，五年涉外家政经验，现失业（前雇主出国），住址：锦绣小区7栋…
锦绣小区。他昨晚送外卖的地方。
也是周浩曾经想买2801的那个小区。
巧合？他不信。
03:00第一个目标
凌晨的锦绣小区门禁森严。林墨在门口等了十分钟，保安才不耐烦地出来。
“找谁？”
“7栋302，刘红梅阿姨。”
“这个点？”保安用手电照他的脸，“什么事？”
“急事。工作的事。”
保安打量他破旧的电动车，皱眉，但还是按了门铃。
对讲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谁啊？”
“阿姨您好，我是启明家政的林墨。陈启明先生让我来找您，说您正在找新工作。”
故意提陈启明的名字。赌一把。
沉默。长久的沉默。
就在林墨以为要被拒绝时，单元门“咔哒”一声开了。
“302，三楼。”
03:20客厅里的谈判
刘红梅穿着睡衣，但头发梳得整齐。客厅很小，但一尘不染。墙上挂着她在国外雇主家的工作照——白人家庭，大房子，花园。
“陈启明让你来的？”她给林墨倒了杯水，“他怎么知道我电话？”
“他有您的资料。”林墨实话实说，“您之前在启明家政工作过，对吗？”
“三年前。”刘红梅坐下，“后来陈总公司倒闭，我就自己接活。上个月最后一个雇主回国了，一首没找到合适的。”
“为什么不去58或者美团？”
“抽成太高。而且…”她顿了顿，“他们对阿姨不尊重。我有一次服务完，客户故意挑刺不想付钱，平台客服只说‘您再沟通一下’。我自己垫了三百。”
林墨听出了愤怒，也听出了机会。
“我们平台抽成18%。如果客户无理拒付，平台先行垫付，我们去追责。”
“你们能做到？”
“写进合同。”林墨拿出手机，调出合同条款，“第七条第三款。”
刘红梅仔细看了很久。
“还有，”林墨加了筹码，“如果您今天签约，除了正常的奖励，我个人再额外给您一千元签约金。因为我们需要您这样的资深阿姨做培训导师。”
“培训导师？”
“带新人。时薪另算。”
刘红梅的眼睛亮了——这不仅是一份工作，是地位的认可。
“月薪保底多少？”
“您这样的资历，保底五千。实际收入可能到八千甚至一万。”
她算了算。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手环震动：03:45。时间过去3小时45分。剩余20小时15分。
林墨没催。他知道这种时候，催促会起反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