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你必须先跳下悬崖，再想怎么飞。
第一个阿姨在八点半过来。
“真的给4000？”她西十多岁，眼神警惕。
“现场签，现场给。”林墨拿出合同，“但有条件：今天就能上班，至少做满一个月。如果提前走，按比例退还奖金。”
“行。”阿姨爽快签字。
小凯数出4000现金。钱离开手的瞬间，林墨感到一阵刺痛——这是最后一笔安全资金了。
签约数：81100
第二个阿姨在九点签约。
82100
第三个在九点二十。
83100
一万五用完了。
还差十七个人。
而排队的人还有十几个，都是被4000奖金吸引来的。
“各位阿姨，”林墨提高声音，“今天的签约名额…满了。”
失望的议论声。
“明天还有吗？”有人问。
“明天…”林墨顿了顿，“也许有。请大家留个联系方式，有消息通知。”
人群散去。林墨看着那些离开的背影，感到机会在流失。
手环震动，周浩发来消息：
“第三批：8个人。但这次问题更大——有两个人是‘黑户’，没身份证。还有三个人，之前在其他公司有劳动纠纷，被拉黑了。”
问题人员比例在增加。
“能用的有几个？”林墨问。
“最多三个。另外五个风险太大。”
“签三个。”
“奖金还是3000？”
“4000。跟市场一样。”
“那钱…”
“你先垫。”林墨咬牙，“我晚点还你。”
周浩沉默了几秒：“林墨，你是在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