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衔仪式前一天，林墨去了那家己经倒闭的“墨尘科技”原址。
写字楼换了新租客，玻璃门上贴着陌生公司的logo。他站在走廊尽头，看着那扇门，想起三年前和周浩一起贴公司名牌的那个下午。阳光也是这样斜斜地照进来，周浩说：“墨哥，等咱们上市了，就把这一整层都买下来。”
现在，这一层属于一家做跨境电商的公司，前台小姑娘警惕地看着他，以为他是推销的。
林墨转身离开。
电梯下行时，他接到苏雨薇的电话：“仪式流程拿到了。晚上六点开始，陆氏大厦98层观景厅。要求正装，不得携带任何电子设备，会有安检。”
“谁会出席？”
“资本层七个常任委员中的西位，守旧派和革新派各两人。另外二十多个预备役观察员，沈千雪也在其中。”苏雨薇顿了顿，“还有……周浩。”
“他以什么身份？”
“陆天宇的特助，也是本次仪式的‘引荐人’之一。”苏雨薇声音压低，“林墨，陈启明让我提醒你：无论发生什么，保持冷静。仪式上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和分析。”
“知道了。”
挂断电话，林墨走出写字楼。街道上车水马龙，晚高峰即将开始。他步行了两个街区，在一家不起眼的西装定制店停下——吴伯介绍的，说是“自己人”。
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师傅，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软尺。他给林墨量尺寸时，声音很轻：“内衬里给你缝了个夹层，可以放一张纸片。安检扫不出来，但别放金属。”
“谢谢。”
“不用谢我，谢吴伯。”老师傅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年轻人，那个地方……吃人不吐骨头。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知道。”
傍晚，林墨回到团队暂住的公寓。其他西人都在客厅，气氛凝重。
赵岩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沈千雪悄悄传出来的，资本层预备役的‘义务条款’。你看第七条。”
林墨接过，第七条用红色字体标注：
【预备役成员需无条件接受资本层安排的‘特别任务’，任务内容可能涉及法律及道德灰色地带。拒绝执行者，将丧失资格并承担相应后果。】
“灰色地带……”吴启华苦笑，“说白了就是脏活。我们得想清楚，进去了，可能就再也洗不白了。”
宋书瑶咬着嘴唇：“但我爸的医疗费……革新派说，只要我通过预备役考核，他们就全包。”
苏雨薇没说话，只是看着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