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精准地刺在软肋上。
林墨握紧了拳头,但脸上没什么表情:“陆总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在陈述事实。”陆天宇站起身,走到窗边,“林墨,你知道资本层为什么存在吗?不是因为谁想玩残酷游戏,是因为这个世界需要一套筛选机制——把有野心、有能力、但也有软肋的人筛选出来,让他们在规则内做事,而不是在外面乱来。”
他转过身:“你和周浩都是被筛选出来的人。区别是,他最后选了感情,而你……我希望你选理智。”
雨下大了,敲打着玻璃。
林墨沉默了很久,问:“周浩真的是自杀吗?”
“重要吗?”陆天宇反问,“重要的是,你现在要选。站在我这边,你能保护你在乎的所有人。站在对面,你会失去一切,包括他们。”
“那如果……我哪边都不站呢?”
“那就没有你的位置了。”陆天宇眼神锐利起来,“资本层不需要中间派。要么是工具,要么是敌人。”
茶室里只剩下雨声。
林墨端起那杯己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我需要时间考虑。”
“多久?”
“三天。”
“可以。”陆天宇点头,“但提醒你一句——这三天里,你团队成员的家人,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麻烦’。这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看到,站在我对面的代价。”
赤裸裸的胁迫。
林墨站起身:“告辞。”
走出茶室时,雨还在下。他没有撑伞,任由雨水打湿肩膀。
回到临时住处——一家小旅馆的地下室房间,林墨换了湿衣服,打开加密电脑。
苏雨薇的通讯请求几乎同时弹出来。
“林墨,出事了。”她声音急促,“赵岩女儿学校的老师打电话,说有个‘慈善机构’要接小雨去做心理辅导,被赵岩拒绝了。但今天放学,有人试图在校门口带走小雨,还好吴伯安排的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