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回复：“我需要一个能进入陆家会所的身份。”
十分钟后，回复来了：“下午两点，会所三楼有一场‘艺术品鉴赏会’，主办方是瑞士一家画廊，实际是资本层的洗钱渠道之一。革新派在那家画廊有股份，可以给你弄一张邀请函。身份是‘香港林氏基金的资产管理顾问’，名字用林墨没问题，他们查不到香港那边的底细。”
“我需要带什么？”
“带眼睛和耳朵。鉴赏会表面是看画，实际上是陆天宇在向几个中东买家展示‘特殊商品’。如果你运气好，能听到些有价值的东西。”
“特殊商品指的是……”
“周浩想毁掉的那些数据的‘样品’。”
林墨握紧手机。陆天宇不仅没放弃，还在加速推进。
倒计时第一天，上午十点。
林墨出门，去吴伯安排的安全点取装备。那是一家老城区的钟表修理铺，店主是个独眼老头，什么也不问，递给他一个手提箱。
箱子里是假身份的全套文件：香港身份证、名片、画廊邀请函、甚至还有几张和“客户”的合影——都是PS的，但足够以假乱真。还有一套微型录音设备，伪装成钢笔和袖扣。
“钢笔能连续录音八小时，袖扣有摄像功能，但画质一般。”老头简短介绍，“如果被搜身，这些东西看起来就是普通文具。但建议你别被搜身。”
“会所有人脸识别吗？”
“有，但画廊的客人名单己经提前录入系统了。你的脸现在在数据库里是‘林墨，香港林氏基金’。”老头看了他一眼，“不过，陆家如果特意查，还是会发现异常。所以别待太久，听到关键信息就走。”
林墨点头，提起箱子。
“年轻人，”老头叫住他，“吴伯让我转告你：有时候赢不是非要打倒对手，让他暂时动不了，也是赢。”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你拿到了证据，别急着掀桌子。先保住自己在乎的人，再慢慢来。”老头低头继续修表，“死人没有翻盘的资格。”
倒计时第一天，下午一点半。
林墨换上一身藏蓝色西装，戴上无框眼镜，提着真皮公文包，走进陆家会所所在的梧桐区老洋房街区。
会所是栋三层的法式建筑，外墙爬满常春藤，铁艺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身材健硕，眼神锐利。
林墨递上邀请函。保安用平板扫描二维码，屏幕上跳出他的假身份信息和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