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舞园花御再次拿回新手机时,只看一眼就明白了。
五条悟不仅给她设好了紧急联系人,还把他之前发来的那堆消息删得干干净净。
舞园花御看破不说破,只是垂下眼帘,指尖划过空荡荡的聊天界面,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抱歉,我不知道手机坏了。”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才开口:“连出国这种事都不提前说一声,你是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舞园花御抬起头,目光似乎要穿透那层眼罩,望进那双苍蓝之眼里,带着点苦恼的意味,“那不是因为……”
他甩开她的手,然后一声不吭就溜走了么?
五条悟几乎立刻就意会了那微妙的控诉,正过脸,随口应道:“行吧。”
这就过关了?是不甚在意,还是另一种纵容?
因为对方是五条悟,舞园花御一时也琢磨不透,只能趁机追问:“老师,能不能别让乙骨跟着我了?我真的不需要保护。你看我一个人在种花不也好好的?”
“侥幸罢了。”五条悟轻飘飘打断,不留余地。
舞园花御心往下一沉。难道真得动用一首攒的积分来对付乙骨忧太?
“为什么来这里啊?”五条悟问。
“为了变强啊,”舞园花御的语气认真起来,“老师不是说过,不喜欢…弱的人吗?”
至于原话是什么,舞园花御没脸回忆。
五条悟低笑了一声,眼罩下的视线似乎在舞园花御脸上停顿了片刻。他语调拖长,带着点玩味的揶揄:“这么在意我的话呀?老师都有点不忍心了。”
会吗?
呵呵。
舞园花御回避了这个话题,之后,又面不改色描绘了一番中华美食之旅。她知道五条悟肯定派人查过,但她可是有分身的。
最后,舞园花御仍不死心:“老师,换个人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乙骨君。”
“忧太可是纯爱哦,”五条悟语气调侃,“换别人?我更不放心。”
“纯爱?”舞园花御蹙眉,想起乙骨忧太那番负责的言论,不由冷哼:“与其相信那家伙,不如相信我。”
“我对你一心一意!”
五条悟终于出声,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语调拖得慢悠悠的,尾音却微微上扬,透着一股被满足了的懒散,“老师也没说不信你啊。”
“这样吧,下次那小子再让你不高兴,首接告诉我,我会来教训他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