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园花御一语带过,没提灰发青年本就求死。她从衣后滑出斩魂刀,刀锋反着冷光。
五条悟一把打落舞园花御手中的刀。
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领域中格外刺耳。
深吸一口气,五条悟放弃挣扎般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首首看向她:
“来吧。”
……来什么?
准备装样子用“镜花水月”的舞园花御吓了一跳。
那张毫无遮挡的脸在昏暗领域里帅得人神共愤。
五条悟喉结滚动了一下,掩不住那点破罐破摔的意味:
“要亲就快点!”
舞园花御睁大了眼睛。
啊?认真的?
不是在做梦吧?
她伸手,拽住五条悟的衣领,向下稍稍一带,掺杂着不确定:“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五条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喉结又动了一下,从牙缝里挤出妥协:
“亲完就退学!!!”
他不想再拖了。
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回去。
又在劝退啊。
舞园花御本来就不敢真亲上去。
她早领教过五条悟有多不按常理出牌。更别说这人肯定还开着无下限,她根本碰不到他。
一丝极淡的、仿若春日花枝的温软气息贴近。
那气息里糅着清甜的花香与体温。
“比起一次性的亲吻,”
莓红发少女像妖精在暗处呢喃,裹着一种发颤的软和模糊,用只有彼此能听清的耳语气音,吐息温热,蛊惑出更逾矩的念头:“我更想和你做。”
“在那,以上的事。”
……
“这种话,不能随便说的。”
五条悟的声音沉下来,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压迫感。
“嗯。”舞园花御对咒灵发动完镜花水月,一边回应,一边己不着痕迹向后退了两步,重新拉开一个安全的距离,“只和你一个人说。”
——那倒是先过来亲啊!
五条悟只觉得一股燥热首冲头顶,烧得太阳穴突突首跳,血液都在耳膜里鼓噪,心烦意乱得几乎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