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致远,我真的很感激曹孟德。
她的招贤令给了天下寒门女子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对我们来说。。。。。。太珍贵了!"少女醉眼朦胧地说着,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咦?你怎知我叫罗致远?"
"废话!那**与曹孟德那般亲密,当我没看见吗?普天之下除了罗致远,还有哪个男子能与曹孟德如此亲近?"她白了罗林一眼,将空酒杯推到他面前晃了晃。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满上满上。。。。。。"
"我是怕你喝醉。。。。。。"
"才不会!本姑娘千杯不醉!"她嬉笑着与罗林碰杯。
"干杯!为寒门学子谋出路!"
一饮而尽,又满上一杯。
"干杯!为天下苍生!"
再次饮尽,再斟满酒。
"干杯!呃。。。。。。为了。。。。。。想不出来了。。。。。。"她傻笑着打了个酒嗝,满嘴酒气。
罗林夺过她手中酒杯,仰头喝干。
"喂!你这人。。。。。。"
"我怎么了?"
"呃。。。。。。你这人坏得很。。。。。。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用我的杯子喝酒,上次还摸我。。。。。。"
"别胡说!上次明明没碰到!"
"那这次。。。。。。想不想摸?"
"想倒是想,不过。。。。。。喂?喂?"
见少女醉倒在桌上,罗林无奈叹息。
他轻拍少女肩膀,只听她含糊嘟囔着"送我回家"之类的话。
结完账,罗林搀扶着她走出酒楼。
"许昌这么大,你家在哪儿?"
"东城。。。。。。三街。。。。。。郭。。。。。。"
话音未落,她己沉沉睡去。
唉。。。。。。
罗林暗自叹气,怎么莫名其妙就捡了个醉鬼。
看她醉成这样,真想。。。。。。
虽然心猿意马,但罗林终究做不出乘人之危的事。
他扶着少女往东城三街走去,但愿那里只有一户姓郭的人家。
许昌东城三街,郭府。
说是府邸,不过是个挂着"郭府"匾额的小院。
少女醒来时头痛欲裂,宿醉的滋味实在难受。
见衣裙完好无损,她微微一笑。
窗外,东方己泛起鱼肚白。
"竟睡了一天一夜?罗致远这家伙,倒是个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