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间站的实验室里，银白色的金属墙壁上流动着淡蓝色的数据流，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某种香料混合的奇特气味。
黑塔的人偶站在中央，那双精致的玻璃眼珠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赵家明，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彻底解析。
“炼金术的精华就是自我进行探索。”赵家明平静地说道，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产生轻微的回响。
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黑塔的人偶微微歪头，这个本应显得可爱的动作在她做来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精准。“没了？”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那双玻璃眼珠似乎闪过一丝红光。
“没了。”赵家明的双手摊开，动作随意得近乎慵懒。“任何炼金术士收徒，也就只是会教会如何使用炼金术、刻画炼成阵而己。炼金术士的各种知识只会交给自己真正的衣钵传承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实验室里那些闪烁着微光的仪器，“如果炼金术士存在家族或者势力的话，会将自己的各种知识教给自己的家族或者势力。”
空气中似乎响起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来自黑塔人偶的内部机械结构。“啧，”她发出一个清晰的咂嘴声，“小百灵鸟，你真没用。”
赵家明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我又不需要那些知识，我只要准备足够的贤者之石前往真理之门就够了。”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空间站的墙壁，望向某个不可见的维度。“作为我的母亲，真理之门可以让我知晓任何我想知道的知识或者获得物品，好吧！”
黑塔的人偶做了一个与她那精致外表极不相称的摆手动作，仿佛在驱赶什么令人不悦的东西。“行吧，我先去研究炼金术了，以后有事情可以来找我帮忙，小百灵鸟。”
“知道了。”赵家明简短地回应。
就在黑塔转身准备走向实验室深处时，她突然停住了脚步，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她半侧过身，那张精致的人偶脸上浮现出一种奇特的、近乎傲娇的表情。
“小百灵鸟，阮梅跟我发消息表示对你很感兴趣。”她的语调故意拉长，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虽然看在我的面子上阮梅不会对你做什么，那你记得小心她给你的任何食物。”
实验室的灯光在这一刻似乎微微闪烁了一下。丹恒、星则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的武器。
“她和我可不一样，”黑塔的声音压低了些，人偶的面部表情微妙地变化着，流露出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担忧，“阮梅的人性极为淡薄。你小心点。”
赵家明郑重地点头：“明白。”
就在这时，三月七突然兴奋地插话，双眼闪着光：“阮梅就是你的那个cp！我可是很嗑你们两个的百合cp！”
黑塔的人偶猛地转向三月七，动作快得带起一阵微风：“那些视频只是二创不是真的，我和她只是关系好而己。”
她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慌乱的情绪，“才不是视频中的那样！”
这个反应引得星忍不住轻笑出声，被姬子用温和但略带责备的目光制止了。
随后，黑塔从赵家明那里学会了贤者之石的炼成阵。教学过程中，赵家明用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图案，那些线条在空气中短暂地留下金色的轨迹，随后消散。黑塔的人偶眼睛记录着每一个细节，同时实验室的多台仪器也从不同角度扫描着这一过程。
“记住，炼成贤者之石需要智慧生命的灵魂作为代价，”赵家明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这是炼金术中最禁忌的领域，也是等价交换原则最极致的体现。”
瓦尔特·杨皱起眉头，显然对这种涉及生命的炼金术感到不安。丹恒则默默记下了赵家明的每一个用词，仿佛在分析这些话语背后隐藏的更深层意义。
当最后一个符号的教学结束，黑塔的人偶立刻做出了送客的姿态。“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同时实验室的门滑开，露出外面走廊的灯光。
“喂，这么现实的吗？”三月七不满地抗议，“刚教会你就赶我们走？”
黑塔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研究需要安静的环境，你们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