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突然眼神一中满是惊慌。
“糟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急促,瞬间打破了宁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满脸困惑。
“三月,怎么了?”丹恒率先发问,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阿明,关于炼金术的知识,还有贤者之石的炼成阵。。。都被传出去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会对这个世界产生巨大危害的!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丹恒轻轻摇头:“不必过度担忧。”
“为什么?”三月七不解地眨眼,“这些知识那么危险,如果被广泛传播。。。”
“三月,”赵家明走到三月旁边,“你知道为什么现在许多知识都是免费共享的吗?”
三月七老实地摇头:“不知道。”
赵家明微微一笑,将书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因为对一些东西来说,知道和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就拿炼金术来说——普通人最多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存在;能够理解并运用基础炼金术的,通常被称为天才;精通炼金术并得以窥见真理之门的,往往被称作绝世天才;而能够炼制贤者之石的。。。”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那己经超出了普通天才的范畴,通常被称为怪物。而整个寰宇中,能被称为怪物的天才能有多少?”
星忍不住插嘴:“可如果那些怪物级的天才真的利用这些知识搞事呢?”
赵家明表情严肃起来:“那确实会是捅破天、危及整个寰宇的大事。但问题是,即使没有炼金术,那些真正的天才也有的是办法实现自己的目标。限制知识的传播,并不能阻止他们。”
星撇了撇嘴,抱起双臂:“真的吗?哥,我不信。”
赵家明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你跟我犟是吧?”
他很快找到了目标,将屏幕转向众人,“看到这份高等数学的学习资料了吗?内容全在这里,免费公开的。”
星和好奇凑上来的三月七瞥了一眼屏幕,只见满屏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符号,像是某种来自远古的咒文。
“这样,”赵家明语气中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你把它学会,到时候我找一套卷子让你做。不求考多高,及格就行。怎么样?”
星不服气地挺首腰板:“学就学!能有多难?”
赵家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将手机递给她:“那好,你先从最基础的微积分开始。”
接下来的两小时,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星起初信心满满地盯着屏幕,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个符号我见过。。。那个公式看起来不太难。。。”但随着时间推移,她的眉头越皱越紧,表情从自信转为困惑,再到近乎绝望。
三月七本来还在一旁给她打气,偶尔提出一些建议,但很快也陷入了沉默。
“我看不懂。。。”星终于哀嚎一声,瘫坐在地上,“这些符号分开来看我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像天书一样。。。”
赵家明放下手中的书,故作严肃地问:“怎么样?还觉得炼金术随便一个人学了就能用吗?”
星突然跪倒在地,一把抱住赵家明的大腿,戏剧性地哭诉:“哥!我错了!收了神通吧!这根本不是人学的东西!”
瓦尔特忍不住轻笑一声,姬子也优雅地掩住嘴角,丹恒则无奈地摇头。
“还犟不犟了?”赵家明强忍笑意问道。
星连忙摇头,灰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飞舞:“不犟了!我再也不犟了!高数太可怕了!”
三月七心有戚戚焉地点头:“我光是看着就头晕。。。那些符号好像在嘲笑我的智商。。。”
赵家明收回手机,表情变得温和:“这就是我想说的。知识本身是无害的,危险的是那些极少数能够真正理解并运用它的人。而那些人,即使没有现成的知识,他们也会自己探索出道路。”
丹恒接话道:“历史上几乎所有颠覆性的科学发现,都曾有过不同人在不同地方几乎同时独立完成。真理就在那里,只等待足够智慧的人去发现。”
瓦尔特调整了一下眼镜,加入讨论:“这让我想起地球上的一些事。很多复杂的数学公式和物理定律都是公开的,但真正能推动科学进步的,永远是那一小撮能够理解并拓展它们的人。”
姬子轻轻搅拌着咖啡:“所以,我们不必过度担心知识的传播,而应该关注如何培养人们正确运用知识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