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位置上。
叶晚曦支着下巴,冷眼看着门口那场闹剧。
当那抹扎眼的粉色闯入视线时,她唇角立刻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
真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她看着林穆穿着那身可笑的HelloKitty睡衣,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辩解。
那双总是盛满讨好笑意的眼睛,写满了窘迫与强装镇定。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叶晚曦不屑地转动手中的笔。
八年了,他那些小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故意在她必经之路“偶遇”,熬夜帮她写作业,甚至记得她每个生理期的日期。而现在,居然进化到用这种哗众取宠的方式?
幼稚。
她别开视线,望向窗外。梧桐叶在晨光中摇曳,一如往昔。
没有心情欣赏,因为她的肚子空落落的。
……早餐呢?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往常这个时候,她的桌洞里应该己经塞好了温热的豆浆和培根三明治,包装纸上还会画个蠢蠢的笑脸。
今天却空空如也。
欲擒故纵?
装得还挺像。
她用力捏紧了笔杆,指节微微发白。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就看看,这场拙劣的戏码,你还能演多久。
她重新扬起下巴,像只高傲的天鹅。
“小曦,你不觉得林穆今天有些奇怪么?”
叶钰轻轻碰了碰叶晚曦的手肘,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紧紧追随着那个走向后排的粉色身影。
叶晚曦头也不回,嗤笑一声:“能有什么奇怪?不过是换了个更拙劣的伎俩。”
“不是……”
叶钰蹙起眉,身体微微前倾,“他从进门到现在,视线完全没有看向我们这边。而且你看那件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