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慈羞愤地猛点头,只求这个瘟神赶紧从地上起来,从大众视野里消失。
林穆心花怒放,正准备顺势站起来,拍拍屁股跟她回家,完成伟大的签名照任务。
然而,就在他即将放手的电光石火之间,一个念头如同冷水泼头——等等!这该不会是她的权宜之策吧?等我一起身,她肯定撒丫子就跑,到时候我去哪儿找她?下次再想用这招,估计就不灵了!
不行!不能上当!
于是,在萧心慈刚刚感觉腿上一轻,正准备迅速抽腿逃离的瞬间,林穆那双刚刚松开的手臂,以更强的力道,再次如同铁箍般猛地抱了上去,甚至比之前抱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她的腿上!
“不行!你肯定在骗我!”
林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我早己看穿一切”的睿智表情,“等我起来你肯定就跑了!除非你现在就拿出诚意来证明!”
“证明?!你要我怎么证明?!”
萧心慈真的要哭了,翡翠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是气的,也是羞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个无赖缠上了,甩都甩不掉。
“这个……”林穆眼珠子一转,开始现编条件,“你……你当着大家的面,大声说‘我萧心慈郑重承诺,允许林穆进入我家,并且绝对不秋后算账,绝对不打他’!”
萧心慈:“!!!”
她看着周围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感觉一阵眩晕。
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还不如首接杀了她!
“你……你做梦!”她气得浑身发抖。
“那我不放手!”
林穆开始耍无赖,甚至把脸往她雪白的大腿上又蹭了蹭。
“反正我脸皮厚,我不怕丢人!我就抱着,抱到天荒地老,抱到商场关门,抱到明天上校园头条——《惊!一男子为何当众紧抱不放,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萧心慈看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听着隐约传来的“小情侣玩得真花”、“这是什么新式play?”的议论,再感受着大腿上那个甩不掉的、温热且沉重的“挂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席卷了她。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我证明……你……你先让我站稳……”
最终,在一种近乎屈辱的、被胁迫的状态下,萧心慈以一种细若蚊蚋、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完成了林穆要求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