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根诡异的长条专武,再感受着周围那几乎要实体化的、充满了各种奇怪臆想的视线,她感觉自己二十年来积攒的所有脸面,在这一刻彻底灰飞烟灭!
这哪里还下得去手?!
打他?那不就坐实了某些奇怪的癖好了吗?!
不打?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极度的羞愤让她几乎崩溃,她猛地收回拳头,双手捂住滚烫得快要冒烟的脸,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她社会性死亡的魔窟!
“别跑!”
林穆一看她要跑,顿时急了。
你打他可以,但打完得听他把话说完啊!不能白挨打(虽然没打到)还完不成任务!下次见面又不知是猴年马月了!
他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个恶狗扑食……不对,是一个情急之下的前扑,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
一把牢牢抱住了萧心慈那条纤细雪嫩、正在试图逃离现场的大白腿!
“放开!你这傻狍子!变态王!!放开我!我是不可能让你进我家门的!”
萧心慈尖叫着,用力踢蹬,却无法挣脱那个如同牛皮糖一样黏在她腿上的家伙。
“不放!除非你听我说完!”
林穆死死抱着,把脸贴在对方温热的肌肤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整个万达广场中庭,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寂静中。
只剩下少女羞愤的尖叫、男人无赖的抱腿哀求。
萧心慈第一次如此深刻地体会到,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终极社死。
在林穆这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流氓套路下,感受到周围几乎要贴上来的灼热目光,以及腿上传来的、甩都甩不掉的牛皮糖触感。
萧心慈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够了!我原谅你了!我原谅你了行了吧!你快给我松开!”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压低了声音对着腿边的林穆吼道,只求尽快结束这场公开处刑。
林穆一听,顿时喜上眉梢,抱着腿的手臂下意识地就松开了几分力道,仰起头确认:“真的?你保证不骗我?让我进门?”
“进进进!让你进!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