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所做的……
貌似只有看了自己身体这一件坏事,即便是将功抵过,都还欠着一功。
而且这个‘过’还存疑,有待考证。
再仔细一看他一副蒙受冤屈,六月飞霜的样子,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她的语气渐弱,脸色绯红“那你当天有没有看看看那个……”
林穆承认道。
“是,我是有那么一丁点的非分之想,但我发誓!你当时穿着睡衣,虽然是睡裙,但里面是有打底衫的!我所有的操作,都是隔着那层棉质打底衫进行的!脖颈、腋下、手臂、腿弯……我只擦试了这些顺着袖口就能碰到的地方,而且当时你情况这么差劲,我的手都在抖,生怕你出点什么事,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这番解释,条理清晰,态度恳切,尤其是“隔着打底衫”、“手在抖”、“怕你出事”这些细节,瞬间击中了萧心慈。
那天,自己醒来时,虽然衣衫有些凌乱,但确实穿着完整的睡衣,身上除了酒精味,并没有其他不适感。
其实事后冷静下来,她自己也隐隐有过猜测。高烧昏迷,他若真有歹意,恐怕不止如此。而且即便是那种状态,但其实还是对外界有些零碎的记忆。
这么一想,她强硬的态度不由得软化了几分,心底甚至生出了一丝细微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虚和理亏。
“可是你在万达广场……”
“天可怜见!我在万达广场做什么了?我一上来就给你道歉,甚至连道具都准备好了给你,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模样,你这还能生气啊。”
萧心慈被他这番“义正辞严”的辩解说得一愣,漂亮的眸子眨了眨,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回放万达广场的画面:
他好像……确实是一上来就滑跪道歉了。
那个离谱的皮鞭……也确实算“道具”,并且是“任打任骂”的态度。
严格来说,他除了言语惊世骇俗和抱大腿之外,确实没做其他更过分的……
诶?好像……真是如此?
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一秒,怒气值像是被戳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大半。
逻辑上似乎挑不出毛病,他好像真的只是……用了一种非常、非常、非常离谱的方式在道歉和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