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死死抱住的时候,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匀称而紧致的肌肉线条,以及透过肌肤传来的温热体温。
偶尔因为她羞愤的挣扎而微微颤动时,那瞬间传递到他掌心和手臂的微妙力道,像电流一样窜遍他的全身。
他当时只顾着耍无赖,脑子里全是“不能放手”、“必须进门”的执念,根本无暇他顾。
现在安全了,放松下来,那被刻意忽略的感官细节却如同潮水般汹涌反扑。
他抱了!
他真的抱了!
抱的还是萧心慈那条又长又首、雪白细腻的腿!
“唔——!”
林穆猛地用被子蒙住头,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蜷缩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烧得他耳根脖子全都红透了。
他可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正经牵过的……萧楚南啊!(别问叶晚曦,他不承认。)
哪里受过这种程度的刺激?!
那种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惊人弹性和生命力的触感,仿佛还牢牢地印在他的皮肤记忆里,挥之不去。
“要死了要死了……”
他在被子里发出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一半是极度的羞耻,另一半……却是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激动和亢奋。
他在床上再也躺不住,像个多动症患儿一样,猛地翻滚起来,从床的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用力捶打着柔软的床垫,双腿胡乱地蹬着空气。
这辈子……都没碰过啊!
这“代价”……好像……似乎……也不算太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他更加用力地塞回了心底最深处,继续裹着被子当他的翻滚的“蚕宝宝”去了。
而另一边。
主卧内的萧心慈,又岂能平静?
她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用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外界的一切,尤其是那几个小时前发生的、让她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记忆。
那感觉……挥之不去!
腿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紧紧箍住的力道,那个混蛋树懒一样的拥抱,几乎将她的腿当成了唯一的救命浮木,嵌入了她的肌肤记忆里。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
是他蹭上来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