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叶晚曦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声音更高了些，“他林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你让我冷静？叶钰，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
“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
叶钰也有些急了，“可正是因为我站在你这边，我才不能看着你……”
看着你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在己经不属于自己的领域里胡闹，最后徒增笑柄。
后面这半句太过尖锐，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我什么？”叶晚曦逼近一步，眼神锐利，“看着我‘丢脸’？你觉得我刚才丢脸了？！”
叶钰沉默了。
她的沉默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回答。
叶晚曦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和委屈，猛地烧得更旺了。
她觉得叶钰不理解她，甚至隐隐也在看她的笑话。
“好，好得很！”她连连点头，语气带着赌气的尖锐，“连你也这样！行，我自己去找他问清楚！”
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回走。
叶钰眼疾手快地再次拉住她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小曦！别去了！算我求你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放开我！叶钰！”
叶晚曦用力挣扎，声音里带上了被阻拦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好像什么都变了。
那个永远会第一时间看向她、永远会为她妥协的林穆不见了，现在连最好的闺蜜也要拦着她？
两人在路边的树荫下拉扯着，一个满心愤懑想要个“说法”，一个苦口婆心想要阻止她撞南墙。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她们身上，却驱不散这凝滞而尴尬的气氛。
叶晚曦终究没能挣脱叶钰的手，她停下挣扎，背对着叶钰，肩膀微微起伏，不再说话，但那紧绷的脊背却写满了不服和难以言说的挫败。
叶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叶晚曦这道坎，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而林穆那边……怕是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这场持续了八年的追逐，似乎真的，在这一刻，彻底落下了帷幕，只是当局者之一的叶晚曦，还迟迟不肯相信，不愿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