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周六上午。
一场由傲娇发起、由口嫌体正首执行的“偶然”尾随,即将在某个街角的奶茶店外上演。
奶茶店。
客流高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和甜腻的糖浆味,店内座无虚席,门口还排着小小的队伍。
萧心慈穿着有些不合身的制服围裙,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正手脚麻利地在收银台、咖啡机和备餐台之间穿梭。
“您好,这是您点的拿铁和蓝莓芝士蛋糕,请慢用。”
她将餐点小心翼翼地端给客人,脸上努力维持着甜美的职业笑容,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这时,一起当班的两位女同事正靠在备餐台旁低声说笑,慢悠悠地擦拭着己经干净的玻璃杯。
她们比萧心慈年长一些,是这里的“老员工”,常常抱团偷懒,并把最累最杂的活儿推给萧心慈。
“喂,小孩。”
章希希用略带尖刻的声音喊道,甚至懒得用全名,“这边台面擦一下,都是你刚才做摩卡时溅出来的糖浆,黏糊糊的,看着真恶心。”
望过去,台面上确实有一摊深色的污渍,但那分明是刚才王芭铛匆忙补充巧克力酱时弄洒的。
她抿了抿嘴,没有争辩,只是低声应道。
“好的,我马上处理。”
她拿起抹布,快步走过去,弯下腰仔细擦拭。
这样的事情并非第一次发生,从前萧心慈也试图争取过,但双拳难敌西手,最后总是被她们两人欺负。
甚至有次恶人先告状,私底下打了小报告。
还被教育了一通。
即便自己有心解释,奈何老员工在老板的心里仿佛更有价值,所以毫无用处,反而对方的语气更加严厉。
至那以后对方意识到这也是只只会张牙舞爪的小猫就更加肆无忌惮。
就在她专注清理时,王芭铛端着几杯刚做好的、滚烫的意式浓缩,看似“不小心”地从萧心慈身边快速挤过。
“哎呀!”
王芭铛轻呼一声,手一歪,滚烫的咖啡液有一摊泼洒出来,正好落在萧心慈撑着台面的手背上。
“啊!”
她痛得缩回手,手背瞬间红了一小片,火辣辣地疼。
“抱歉哦小孩,你挡在这里我没看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