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让两人一愣。
王芭铛脸色一白,但强作镇定,梗着脖子反驳道。
“你、你少吓唬人!就溅了几滴咖啡,连个水泡都没起,红印子一会儿就消了,这算什么伤?连轻伤都算不上!锦茶根本不会管这种小事!”
章希希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附和:“就是!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懂点法律名词了不起啊?”
林穆闻言,不慌不忙,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点嘲讽的弧度。
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王芭铛,语气平淡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哦?轻伤?看来你们对‘轻伤’的认定标准有很大的误解。”
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忆法律条文,平淡但又十分自信的道:“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只要导致人体组织、器官结构的一定程度损害或者部分功能障碍,即便尚未构成重伤,也属于轻伤范畴。
皮肤表面红肿、灼痛,影响手部精细操作功能,这在司法实践中完全可以被初步认定为轻微伤,是纳入芝按管理初伐范围的。而如果因此导致她无法正常工作,需要就医休息,哪怕只有一天,也足以构成需要追责的侵害后果。”
看到章希希和王芭铛眼神开始闪烁,他继续加码,语速加快:
“更重要的是,判断这是否是‘小事’,关键在于行为性质,而非仅仅看结果。”
“你们在公共场所,众目睽睽之下,故意将高温液体泼向同事,这种行为本身的主观恶意,远比最终造成的物理商害程度更值得关注。”
“监控录像会清晰记录下你们的动作和事发前后的交流。想想看,如果萧心慈现在报警,锦方调取监控,再结合在场这么多位目击证人”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当然扫过附近的顾客。
此刻他们的目光大多都看了过来。
林穆却丝毫不慌张,也不怕有人站出来反驳。
“他们的证言,也足以证明你们是故意为之……《芝按管理初伐法》第二十五条的适用,几乎是板上钉钉。拘留所里待上几天,留下案底,你们还觉得不可能吗?”
两人齐齐楞神,事实上林穆说了那么多,但她们根本记不过来,但对方侃侃而谈,自信且从容的样子把两人吓住了。
下意识的就觉得的确是那么一回事。
而且听着听着,最后居然听到要拘留?留案底?这哪成啊!
她们还指望这个工作糊口呢,没了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