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下意识想抽回手,并给他一拳,却被他稍稍用力握紧,又松了劲。
“别动,还没包好。”
“啊,哦。”
他拿出小片无菌敷料,仔细贴在涂好药膏的地方,然后用绷带松松地缠绕固定,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萧心慈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一种陌生的、酸酸甜甜的感觉在心口漫开,像被温热的泡泡包裹着。
她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看向旁边的花坛,耳根悄悄红了。
“好…好了吧?我该回去上班了。”
她小声说,试图掩饰加速的心跳。
林穆利落地收拾好医药包,闻言挑了挑眉,语气理所当然:
“还上什么班?假己经请好了。”
“啊?”
萧心慈愕然回头,翡翠色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什么时候请的?我怎么不知道?”
林穆站起身,把医药包塞进自己的背包侧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就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放心,你那两位‘好同事’,绝对不会把你‘旷工’的事说出去的。”
萧心慈愣了一下,随即想起章希希和王芭铛最后那惊恐万状、恨不得他们立刻消失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林穆那番“法律科普”和最后的“威胁”,不仅当场镇住了她们,更是顺手替她扫清了后续的麻烦。
那两个人现在自身难保,哪里还敢去店长面前告她的状?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了她。
原本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她轻轻“哦”了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向长椅椅背,终于不再想着要赶回去了。
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手背传来药膏清凉的安抚感,身边坐着的是刚刚为她“冲锋陷阵”的人。
萧心慈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林穆的侧脸,心里那点别扭和委屈,好像都被这午后的风吹散了。
她轻轻晃了晃被包扎好的手,确实不疼了。
并小声感慨:“你懂的真的好多啊……法律、医学,好像什么都知道。”
林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都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