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潜台词她们自然明白。
如果她们敢向店长恶人先告状,或者以后再找萧心慈麻烦,他就会把今天的事情,包括她们偷懒推诿、甚至可能涉及故意伤害的行为全部捅出去!
证据和证人俱在,她们根本无力反驳。
两人只能恶狠狠地咬了咬牙,把所有的怨气和恐惧咽回肚子里。
用充满幽怨和不甘的眼神,眼睁睁看着林穆拉着萧心慈,如同守护者带着他受委屈的公主,径首离开了咖啡馆。
首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章希希和王芭铛才像被抽空了力气般,无力的地靠在备餐台上,面面相觑。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和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影。
她们知道,这个亏,她们是吃定了。
而且以后在这个“小孩儿”面前,恐怕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可恶啊,这个混小子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此刻的她们恨透了林穆。
……
清晨的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在公园长椅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萧心慈乖乖坐着,看着林穆刚刚从药店里买来的医药包,正低头小心翼翼地用生理盐水棉签清洗她手背上的红痕。
他的动作很轻,微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辣的疼,但被他温热掌心托住的手腕,却像着了火。
“其实…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萧心慈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葱白的玉指,声音竟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就溅到几滴,一会儿就不疼了。”
她觉得这实在有点小题大做。
太娇气了。
林穆头也没抬,手下动作依旧稳定轻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高温液体烫伤,即使表皮没有立即起泡,深层组织也可能有轻微损伤。不进行彻底的清洁冷却和后续保护,一是容易引发感染,二是可能留下色素沉淀。”
他拿起一支烫伤膏,均匀地涂抹在红痕处,继续他的“科普”:
“尤其是手部这种活动频繁、暴露在外的部位,处理不当,万一留下一点点痕迹……”
这可是大学蹭课时知道的知识,并非乱说的。
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戏谑,又无比认真,“尤其是某些小老虎以后对着这‘不完美’的地方,岂不是要天天闹脾气?”
“谁…谁是小老虎!而且才不会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