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字像淬了冰,砸得苏曼妮脸色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斯砚,眼眶瞬间红透,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甘:“斯砚哥,你为了这个女人凶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傅斯砚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握着陆晚清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指尖着那条刻着名字的手链,眸色沉得吓人:“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
“福伯。”他冷声道。
福伯立刻上前,躬身道:“老奴在。”
“把人扔出去。”傅斯砚的声音”傅斯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以后,苏小姐再敢踏进傅家大门一步,断了苏家所有的合作。”
苏曼妮彻底慌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傅斯砚会为了陆晚清做到这个地步。断了苏家的合作,这对苏家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
她看着傅斯砚冷硬的侧脸,又看向他握着陆晚清手腕的手,那只手的力道,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保护,刺得她眼睛生疼。
“傅斯砚,你会后悔的!”苏曼妮咬着牙,放下一句狠话,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跑车的引擎声由近及远,彻底消失在山路尽头。
客厅里的空气,依旧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傅斯砚还握着陆晚清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和那条冰凉的手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晚清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是因为生气吗?
陆晚清挣了挣手腕,声音平静无波:“傅先生,谢谢你。”
她的语气疏离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没有感激,只有客套。
傅斯砚的眸色骤然一沉。
他猛地收紧手指,将她拽进怀里。
陆晚清猝不及防,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冷冽的雪松香气。她下意识地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谢我?”傅斯砚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戾气,“谢我什么?谢我帮你赶跑了一个跳梁小丑?”
陆晚清的后背抵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她偏着头,躲开他的气息,声音带着一丝抗拒:“放开我。”
“放开你?”傅斯砚低笑一声,笑声里却没有半分笑意,“然后让你像刚才那样,站在楼梯上,任由别人欺负?”
他的手指抬起,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