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隔绝了客厅里的所有气息。
陆晚清背靠着门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唇瓣上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带着烟草味的气息仿佛还萦绕在鼻尖,那粗暴的吻像是一道烙印,烫得她心口发疼。
她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到红肿的唇,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委屈、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交织在一起,堵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是不明白,嫁给傅斯砚,就注定要承受这些。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占有欲,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他可以为了她,对苏曼妮狠下逐客令,甚至不惜断掉苏家的合作。却也可以,在她抗拒的时候,用这样霸道的方式,宣示他的所有权。
在他眼里,她到底是什么?
是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物品,还是一个必须牢牢锁在身边的猎物?
陆晚清缓缓滑坐在地,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的发顶,却暖不透她冰凉的指尖。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褪去了脆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
哭,是最没用的东西。
在这座牢笼里,眼泪换不来同情,更换不来自由。
她必须逃出去。
这个念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迫切。
陆晚清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条窗帘缝隙。
别墅的安保比她想象的还要严密。
院墙外,是一圈高压电网,门口有两名黑衣保镖二十西小时轮流值守,别墅的各个角落,都安装着监控摄像头,几乎没有死角。
傅斯砚将这里打造成了一座固若金汤的牢笼,就是为了将她困在身边。
陆晚清的目光,缓缓扫过别墅的布局。
后院有一片花园,种着不少名贵的花草,花园的尽头,是一道小门,通向后面的山林。
那道门,似乎是唯一的突破口。
只是,那道门,同样有保镖看守。
陆晚清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
首先,她要摸清傅斯砚的行程规律。
他什么时候去公司,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会待在书房,什么时候会外出应酬。
其次,她要摸清保镖的换班时间,以及监控的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