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你回去的。”陆晚清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苏黎世的雪再冷，也好过被你锁在牢笼里。”
她转身，看向那条被积雪覆盖的死胡同尽头的石墙。墙不算太高，上面爬满了枯藤，只要踩着枯藤，应该能翻过去。
傅斯砚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朝着石墙走去，眼底的茫然，渐渐被恐慌取代。他猛地冲上前，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我改……”他的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哀求，“我改好不好？我不锁你了，我给你自由，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跟着你，好不好？”
“晚清，别离开我……”
陆晚清的脚步，停住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心软吗？
当然。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无法磨灭。
陆晚清深吸一口气，抬手，掰开了他的手指。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声音平静无波。
“傅斯砚，太晚了。”
“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她转身，踩着墙上的枯藤，用力向上攀爬。
雪，还在不停地下着。
傅斯砚站在雪地里，看着她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石墙的另一端。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雪花。
雪花在掌心融化，像一滴泪。
刺骨的寒意，从指尖蔓延，席卷了全身。
他的世界，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