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金辉漫过小院的青石板,将石榴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傅斯砚牵着阿晚的手,慢慢走在花丛边,晚风卷着桂花的甜香,裹着两人相携的身影,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并肩坐在藤椅上,石桌上摆着一壶温热的花茶,袅袅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彼此的眉眼。
“其实当年,”傅斯砚先开了口,声音低沉而温柔,他转头看向阿晚,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我知道爷爷想促成联姻时,第一个反对的人是我。我怕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傅家的算计。”
阿晚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他。
“我去找过爷爷,和他大吵了一架,我说我娶你,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任何利益。”傅斯砚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可我没想到,他会瞒着我,做出那样的事。更没想到,傅明远会藏在暗处明远会藏在暗处,一手策划了这一切。”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悔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晚清,对不起。是我没有护住你,没有护住你的母亲,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阿晚看着他眼底的真挚,心里那点残存的芥蒂,像是被温水慢慢化开,消散无踪。她想起自己查到母亲死因时的绝望,想起得知柳如芸牵涉其中时的崩溃,想起被绑架时,他奋不顾身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
原来,所有的误会,都源于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而他,和她一样,都是这场阴谋里的受害者。
“我知道。”阿晚轻轻开口,声音软得像棉花,她反手握紧他的手,指尖划过他手背上淡淡的疤痕,那是救她时留下的印记,“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从你不顾一切护住我和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傅斯砚的眼眶瞬间红了。他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她眼底的释然与温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哽咽的:“谢谢你,晚清。”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阿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猜忌,那些痛苦,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血海深仇,那些被阴谋笼罩的岁月,都在真相大白的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傅斯砚反握住她的手,紧紧攥在掌心,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
“晚清,”他的声音带着郑重的承诺,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往后余生,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我会陪着你,陪着我们的孩子,守着这个家,首到白发苍苍。”
阿晚看着他眼底的星光,看着他眉眼间的温柔,眼眶微微发热。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汹涌的激情,只有历经千帆后的平静与珍重,像是微风拂过湖面,漾起一圈圈温柔的涟漪。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暮色温柔地拥抱着小院。两人相视而笑,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所有的误会,尽数解开。
所有的阴霾,尽数散去。
从今往后,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只有岁岁年年的安稳与相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