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傅斯砚就钻进了厨房。
阿晚被粥香馋醒时,就看到他系着米色的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拿着勺子轻轻搅动着砂锅里的山药排骨粥。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勾勒得格外柔和,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皮肤上还带着浅浅的薄汗。
“醒了?”傅斯砚听到动静回头,眼底立刻漾起笑意,“再等十分钟,粥就能出锅了,你先去洗漱。”
阿晚刚走进浴室,就看到洗漱台上己经摆好了挤好牙膏的牙刷,温水倒在玻璃杯里,温度刚刚好。她失笑摇头,转身时就撞见傅斯砚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漱完口喝这个,养胃。”
等她洗漱完出来,餐桌上己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软糯的山药排骨粥、蒸得恰到好处的水晶虾饺、还有一小碟切得均匀的酱黄瓜,全都是她爱吃的口味。傅斯砚坐在对面,看着她喝粥的样子,自己倒没动几口,只是时不时替她添粥,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阿晚靠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就觉得眼皮发沉。傅斯砚走过来时,她己经睡得昏昏沉沉,脸颊蹭着柔软的抱枕,呼吸均匀。他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
“晚清,醒醒,我们回床上睡。”他的声音低柔,带着哄劝的意味。
阿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搂住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傅斯砚失笑,抱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又替她盖好薄被,才转身去收拾客厅。
傍晚时,阿晚觉得浑身黏腻,刚想去洗澡,就被傅斯砚拦住。“我来帮你,小心滑倒。”
他提前放好了热水,试了无数次水温,才满意地点头。浴室里氤氲着温热的水汽,还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傅斯砚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鞋袜,又一点点解开衣扣,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阿晚坐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过肌肤,舒服得喟叹出声。傅斯砚坐在浴缸边,拿着柔软的沐浴球,轻轻替她擦拭着后背,力道适中,生怕弄疼了她。“水温够不够?要不要再加点热水?”
“刚刚好。”阿晚靠在浴缸壁上,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弯起。
洗完澡后,傅斯砚用干净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着她走出浴室。他坐在床边,拿着吹风机,调至最低档的热风,轻轻吹拂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指尖穿过发丝,温柔地梳理着,动作细致又耐心。
暖风吹拂着发顶,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阿晚靠在他的腿上,听着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心底的暖意一点点漫上来,像是被温水浸泡着,舒服得不想动弹。
“吹干了。”傅斯砚关掉吹风机,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顺滑的长发,眼底满是温柔。
他俯身,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缱绻:“晚晚,往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这样,给你做饭,陪你睡觉,为你吹头发。”
阿晚抬眸看他,撞进他眼底满是自己的模样,鼻尖微微发酸。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软糯:“好。”
窗外的夜色渐浓,暖黄的灯光笼罩着相拥的两人。三餐西季,柴米油盐,原来最动人的浪漫,从来都藏在这些细碎的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