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金辉还在青石巷的石板路上流淌,傅斯砚的吻落下时,阿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微颤,还有胸膛里那颗为她剧烈跳动的心。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温柔的吻。风卷起老槐树的落叶,绕着两人打转,巷口糖水铺的风铃声叮叮当当,像是在为这场迟来的告白伴奏。
许久,傅斯砚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眼底的爱意浓得像是要溢出来。他低头,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闪着光的钻戒,声音沙哑却满是欢喜:“晚晚,谢谢你。”
阿晚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硬朗的下颌线:“傅斯砚,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谢谢你,用温柔抚平我心底的伤痕。
谢谢你,让我重新相信爱情。
傅斯砚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一字一句,皆是郑重的誓言:“往后余生,我会牵着你的手,从青丝走到白发。你爱吃的菜,我天天给你做;你想逛的街,我天天陪你走;你肚子里的宝宝,我们一起等他长大。”
阿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她闭上眼睛,声音软糯而坚定:“好。”
一个字,像是跨越了千山万水,终于落在了彼此的心尖上。
巷子里的风渐渐温柔起来,带着桂花的甜香,裹着两人相携的身影。傅斯砚牵着她的手,慢慢往巷口走,脚步放得极慢,像是要把这条充满回忆的巷子,再走一遍。
路过那家糖水铺时,老板娘笑着招呼他们:“小傅,晚晚,进来喝碗红豆沙吧,刚熬好的。”
傅斯砚转头看向阿晚,眼底满是宠溺:“去尝尝?”
阿晚点头,被他牵着走进糖水铺。老板娘端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红豆沙,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忍不住打趣:“看你们这模样,是好事将近了吧?”
傅斯砚握住阿晚的手,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他看着老板娘,语气里满是欢喜:“是啊,我们要结婚了。”
阿晚的脸颊瞬间红了,低头舀了一勺红豆沙,甜意在舌尖蔓延开来,一首甜到了心底。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暮色温柔地拥抱着青石巷。傅斯砚牵着阿晚的手,走出糖水铺,两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一诺终生,岁岁皆安。
从今往后,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只有数不尽的温柔与幸福。两人牵着手往巷子外走,暮色渐浓,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暖黄的光晕将并肩的身影晕染得格外柔和。
阿晚指尖捻着那颗没吃完的水果糖,甜意漫在舌尖,忍不住侧头看傅斯砚。他侧脸线条利落,目光却软得一塌糊涂,正低头看着她,西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笑了。
“在想什么?”傅斯砚停下脚步,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阿晚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衬衫领口,声音软软的:“在想,我们的婚礼要请多少人。”
“你想请多少就请多少。”傅斯砚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就算你想把整条青石巷的街坊都请来,我都依你。”
阿晚被他逗笑,抬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哪有那么夸张。”
说笑间,两人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傅斯砚先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扶阿晚坐进去,又弯腰替她系好安全带,动作熟稔又温柔。等他绕到驾驶座坐下,才发现阿晚正歪着头看他,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
“怎么这么看着我?”傅斯砚发动车子,侧头看她一眼,嘴角噙着笑。
“就是觉得,”阿晚抬手,轻轻抚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眼底满是笑意,“好像做梦一样。”
从前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对谁敞开心扉,更别说穿上婚纱,和一个人相守一生。可傅斯砚的出现,像一道光,照亮了她晦暗的过往,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还给了她满心满眼的温柔。
傅斯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转头看她,眼底的深情浓得化不开:“不是梦。晚晚,这是我们的一辈子,是真真切切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