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学会了吗？”
他看着底下那群还没回过神来的小弟，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吃了吗”。
“这就叫——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
全场鸦雀无声。
李大强张着大嘴，下巴都要脱臼了。他看了看刚才还哭得像个孙子似的老大，又看了看现在这个稳如泰山的老大，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老……老大，这就……完了？”
李大强结结巴巴地问道，“咱们……咱们不用去码头埋伏？不用带家伙去跟他们干？”
“干什么干？你是嫌命长还是嫌牢饭不好吃？”
沈清川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敲着桌子：
“我刚才在电话里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那是警察的事！是特警队的事！咱们去干什么？去给警察添乱吗？去当活靶子吗？”
“可是……”李大强挠了挠光头，一脸纠结，“咱们毕竟是混道上的，遇到事儿就报警……这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黑虎堂那帮孙子不得笑话死咱们？”
“笑话？”
沈清川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李大强面前，伸手帮他把那件被撕烂的文化衫领口拢了拢。
“大强啊，你的格局小了。”
“江湖是什么？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哦不，江湖是优胜劣汰！谁能活到最后，谁才是赢家！”
沈清川转过身，面向所有人，声音朗朗：
“你们想一想，今晚过后，黑虎堂还在吗？”
众人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对啊！
警察要是去了，那是扫黑除恶啊！黑虎堂非法集结、持械斗殴，那就是撞在枪口上的死猪！
几百号特警围过去，别说黑虎堂了，就是黑龙堂也得趴下！
“黑虎堂没了，那这片地盘归谁？”沈清川循循善诱。
张伟眼睛一亮，抢答道：“归……归咱们？”
“错！”
沈清川一巴掌拍在张伟后脑勺上，“什么地盘不地盘的！那叫市场份额！那叫服务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