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张伟拍的那张——画着流血老虎头、写着“决一死战”的战书。
“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林萧把证物袋怼到雷老虎眼前,“这封恐吓信是你写的吧?上面还有你的指纹呢。‘决一死战’?‘剁成肉泥’?你管这叫聚会邀请函?”
雷老虎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随手为了装逼写的东西,竟然成了呈堂证供。
“还有。”
林萧指了指周围那三百多号带着管制刀具的马仔,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沈清川先生实名举报你们,深夜在公共场所非法集结,大声喧哗,严重扰乱周边居民的正常休息。并且持有大量管制刀具,涉嫌黑恶势力犯罪!”
“扰……扰民?”
雷老虎彻底傻眼了,脑瓜子嗡嗡的。
这里是废弃码头啊!方圆几公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扰哪门子的民?扰海里的鱼睡觉了吗?
“沈清川!你个卑鄙小人!你个缩头乌龟!”
雷老虎绝望地嚎叫起来,声音凄厉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你特么到底是黑社会还是居委会大妈啊?举报我扰民?你还是个人吗!”
他混了半辈子江湖,被砍过,被追杀过,甚至坐过牢。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扰民”和“恐吓”,在一场还没开始的火拼中,被特警队给一锅端了。
这简首是黑道耻辱柱上的头条新闻!
“带走!”
林萧懒得再听他废话,大手一挥。
特警们立刻行动,像拖死猪一样把雷老虎和他的手下们往防暴车上押送。
一时间,码头上到处都是手铐锁紧的“咔咔”声和混混们的哀嚎声。
雷老虎被两个人架着,踉踉跄跄地往警车方向走。他依然不死心,扭着脖子西处张望,想要寻找那个让他栽了大跟头的罪魁祸首。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远处。
在码头入口处的一盏路灯下,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
车门开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正依靠在车门边,手里端着个粉红色的保温杯,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红白相间的……大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