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态度差？”
沈清川来了兴趣，难道是没给客人倒酒？
“可不是嘛！”张伟开始大倒苦水，“以前那些姑娘，为了让客人多开几瓶酒，那是一口一个哥哥叫得甜。现在倒好，一个个进了包厢就玩手机，要么就是在那发呆、打瞌睡。客人想摸个手，她们还甩脸子！说什么‘别烦我，我在思考人生’。”
“妈咪桑都快气疯了，想教训她们一顿，又怕您说咱们不文明，不敢动手。”
张伟越说越气，“老大，依我看，就是惯的！这帮娘们就是欠收拾！得让大强带人去震慑一下，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职业素养！”
沈清川听着听着，眉头却渐渐舒展开了。
思考人生？
玩手机？
不耐烦？
这症状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这不就是典型的“职场倦怠期”吗？或者是……她们也想上岸了？
在这个内卷严重的时代，谁愿意一辈子在风月场所吃青春饭？
沈清川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逐渐成型。
既然系统要清除黄赌毒，又要保证盈利。
既然姑娘们不想陪酒，想思考人生。
既然现在的年轻人都焦虑，都想找个地方卷……
“张伟。”
沈清川突然打断了张伟的喋喋不休，眼神亮得吓人，“你刚才说，客人们投诉什么？”
“投诉她们不陪酒，不……不搞颜色啊。”张伟愣了一下。
“错！”
沈清川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客人们投诉的不是没有颜色，而是——**空虚**！”
“空虚？”张伟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跟不上老大的脑回路。
“对，就是空虚！”
沈清川背着手，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语气激昂，“现在的年轻人，白天上班被老板PUA，晚上还要去夜总会这种嘈杂的地方消耗生命，身体被掏空，灵魂却无处安放！他们去夜总会真的是为了喝酒吗？不！他们是为了逃避现实的焦虑！”
“而那些姑娘们呢？她们也不想出卖色相，她们也想有尊严地活着，也想通过知识改变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