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打偏了,破坏了公物(地板砖),照价赔偿。”
“哎,小心点,别把自己砍伤了,虽然那是自残,但也给120增加负担。”
三分钟不到。
雷老虎己经累得像条死狗。
他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风箱声。手里的开山刀变得重若千钧,每一次挥动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反观沈清川。
连发型都没乱,中山装依然笔挺,甚至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乱掉。
他站在距离雷老虎两米远的地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关切地问道:
“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我这儿有热水。”
“噗——”
雷老虎只觉得喉头一甜,真的快要吐血了。
太欺负人了!
这特么是决斗吗?这简首就是猫戏老鼠!是降维打击!是把他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沈……沈清川……”
雷老虎拄着刀,大口喘着粗气,眼睛赤红如血,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你……你特么是不是个男人?”
“躲什么躲?背什么法条?”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指着旁边看傻了的安保小弟手里拿着的防暴叉:
“拿武器啊!拿刀啊!跟老子对砍啊!”
“像个爷们一样!哪怕你砍死我,我也认了!别特么用嘴打架!”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沈清川,等待着他的回应。
就连一首举着手机录像的苏青雪,此刻手腕都有些酸了。她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心里也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他为什么不出手?
明明有那么好的身手,明明可以一招制敌,为什么非要这么折磨雷老虎?
沈清川看着雷老虎那副歇斯底里的样子,叹了口气。
他慢慢走上前,在距离雷老虎一米远的地方停下。
“拿刀?”
沈清川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仿佛在陈述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
“雷老虎,你还是不懂法。”
“我要是拿了刀,跟你对砍,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那就不叫正当防卫,那叫持械互殴。互殴是什么?是两个违法犯罪分子之间的狗咬狗。打赢了坐牢,打输了进停尸房。这种亏本的买卖,只有傻子才干。”